蘇酥也忙跟上去。
車內(nèi),趙隨舟剛幫眠眠解開安全帶,把人從兒童座椅里抱出來,小姑娘就往外探著小身體,興奮地跟大舅舅舅媽揮手。
周平津正要抱她,瞥眼發(fā)現(xiàn)坐在里面的江稚魚,神情不由的一怔,脫口問,“你怎么來了?”
江稚魚要來給鹿霜慶生,并沒有提前知會他。
周平津從來沒有想過,有生之年,她還愿意踏進(jìn)周家這座老宅。
江稚魚彎起唇角,笑了笑,聲色平淡地喊了聲“平津哥”,正要說什么,就趙隨舟先開了口,“怎么?你不歡迎?”
他語氣不滿,涼嗖嗖瞅周平津一眼,又轉(zhuǎn)到后面的蘇酥身上。
更冷了。
那眼神瞧得蘇酥有些心悸。
她下意識往周平津身后躲了躲。
周平津注意到,皺眉看了趙隨舟一眼。
趙隨舟收回視線,把眠眠塞給他,下車屁顛顛跑去另一側(cè)給江稚魚開車門。
結(jié)果他跑到另外一邊,自動的車門剛開,江稚魚已經(jīng)從這邊下來了。
趙隨舟熱臉貼冷屁股已經(jīng)十分習(xí)慣了,一張俊臉上半絲不自在或者失落都沒有。
他吩咐保鏢去后備箱拿江稚魚帶給鹿霜的生日禮物。
“有些日子沒見了,酥酥?!苯婶~下了車,笑著跟蘇酥打招呼。
眠眠趴在周平津肩頭,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也跟著喊她,“酥酥。”
蘇酥被小姑娘這么一望,心頭那點兒陰影立馬散了,伸手捏了捏她粉嫩嫩的小臉蛋,“大半天沒見,眠眠有沒有想我了呀?”
眠眠點點頭。
“我也想眠眠了。”
蘇酥輕輕碰了下她額頭上的傷口,心疼地問,“還疼不疼?”
眠眠搖頭,“不疼了?!?
又安慰她,“酥酥,你不要擔(dān)心,眠眠一點兒也不疼了!真的!”
她越懂事,蘇酥心里反而越愧疚。
江稚魚看出她的自責(zé),過去主動挽上她的胳膊,笑著道,“就磕破點兒油皮,過不了兩天就好了,真沒大事,嫂子你別自責(zé)了?!?
周平津道,“別在外面站著了,去屋里坐吧?!?
蘇酥點點頭,和江稚魚手挽手往屋里走。
在抬腳跨進(jìn)前院前,江稚魚忽然停了下來。
蘇酥察覺不對,轉(zhuǎn)頭看她,“怎么了?”
江稚魚抬頭看了里面一眼,深呼吸一口氣,又緩緩?fù)鲁鰜怼?
落在后面的趙隨舟察覺到她的小動作,上前一步,抓住了她緊攥的手。
江稚魚想也沒想,甚至是看都不看,便一把甩開他的手。
她完全都不用看,便知道握住她的人,是趙隨舟。
也只可能是趙隨舟。
下一秒,她面色輕松地扭頭沖蘇酥笑著搖搖頭,“沒事,我們進(jìn)去吧?!?
說著抬腳跨進(jìn)院門。
前院的客廳內(nèi),幾人正坐在會客廳沙發(fā)上家長里短地寒暄。
聽見門口動靜都轉(zhuǎn)頭望過來。
看見和蘇酥手挽著手一起走了進(jìn)來的高挑身影,鹿霜腦子突然空了一下。
不止是鹿霜,其他的幾個人也都是愣住了。
任他們誰也沒料到,江稚魚還會再來周家老宅,就跟剛剛周平津的反應(yīng)一樣。
只不過,剛剛的周平津是驚喜。
而在座的除了鹿霜外,其他三位可未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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