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正要阻止蘇酥和周平津。
但保安平常閑著沒事做的時候,也經(jīng)常看看新聞刷刷短視頻,要阻攔的話還沒有說出口,保安便一眼認出,眼前尊貴不凡的男人,是最近頻繁出現(xiàn)在新聞里的某位部級大領導。
當即,保安都嚇傻了,哪里還記得去攔人。
蘇酥直接就沖了進去。
“我們看個朋友,很快出來?!敝芷浇蚋档舻谋0步淮痪?,快步跟上蘇酥。
兩個人匆匆來到護士臺的時候,有個護士正趴著打盹,另外一個護士看到周平津,也認了出來,頓時跟保安一樣看傻了眼。
“你好,請問你們這里是不是住了一位叫方覺夏的病人?”蘇酥過去,問護士。
護士愣了好一會兒,反應過來,忙不迭地點頭,“……是、是的,方、方小姐在、在06號病房?!?
“謝謝!”蘇酥道謝,轉(zhuǎn)身往病房區(qū)走。
周平津跟上。
剛走幾步,江遇迎了過來,沖兩個人笑的恭順,“這么晚了,沒想到還真驚動了二位?!?
蘇酥一瞬間寒了臉,壓著怒火問,“夏夏呢?”
江遇笑,“舅奶奶不會真的以為,是我把方覺夏軟禁在醫(yī)院里吧?”
“我問你,夏夏呢?”蘇酥又怒聲問。
江遇揚眉,看了一眼走了過來的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醫(yī)生和護士,笑道,“舅奶奶不如先好好聽聽這兒的醫(yī)護人員怎么說?”
“不需要,我只要見夏夏。”蘇酥態(tài)度堅決道。
“周……周部長,您是周部長吧?”值班的醫(yī)生過來,滿臉震驚又驚恐地問。
周平津單手抄在大衣口袋里,聞側(cè)頭看向醫(yī)生護士,沖他們溫和頷首,“是,我是周平津,這么晚了破壞醫(yī)院的規(guī)矩冒昧打擾,實在是情況有些特殊,望見諒!”
“嗚嗚,寶貝兒!”
這時,方覺夏聽到動靜,也跑了過來,直接撲向蘇酥。
蘇酥忙抱住她,“夏夏,你怎么樣,你沒事吧?”
方覺夏抱著她搖頭,“我沒事,就是江遇這個王八蛋,非得在病房守著我,不肯走?!?
蘇酥蹙眉,松開她上下打量。
除了臉色不太好,方覺夏看起來確實沒什么事。
“你怎么會在醫(yī)院?”她問。
“還不是江遇這個王八蛋,把我丟在冰天雪地里,害得我凍感冒了,高燒昏迷了兩天?!狈接X夏嗚嗚道。
“方小姐,您昏迷的這兩天,江|總不僅是一直守著您,還每天給您擦身體換衣服,事事親力親為?!?
護士也不知道這幾個人是什么關(guān)系,更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只是純粹想討好江遇,便替江遇說實話。
“誰要他照顧呀,我看到他就煩?!狈接X夏脫口懟道。
護士咧嘴小心地笑笑,不敢再說話了。
蘇酥看一眼護士,又看一眼江遇,“那你剛剛在電話跟我說,江遇軟禁你?”
“就是我趕他走他不肯走,這跟軟禁我有什么區(qū)別?”方覺夏道。
蘇酥,“……”
她忽然就有點兒煩。
為自己今晚在周平津面前犯的蠢而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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