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舟,你、你還有沒有哪里疼?”
鹿霜看到靠坐在床頭里那樣鮮活的趙隨舟,再次激動的濕了眼眶,眼淚都掉下來了。
雖然才醒了沒多久,可趙隨舟不僅精神頭好,連臉上都神奇的有了血色。
“舅媽,你別哭,我好著呢。”
趙隨舟去握住鹿霜的手,笑著輕描淡寫地安撫她,“不就是身上被打了個窟窿嘛,過幾天肉就長回來了?!?
“瞎說什么,什么過幾天,至少一個月之內(nèi),你都得配合醫(yī)生,好好靜養(yǎng),不許瞎折騰,聽到?jīng)]有?!?
周正成虎著臉命令,即心疼,又開心,還那么欣慰。
這個外甥,沒白眼,關(guān)鍵時刻,能豁出命去護著他們周家人。
趙隨舟揚眉,去看一眼身邊的江稚魚道,“這可不好說,畢竟我現(xiàn)在是有老婆的人了。”
江稚魚,“……”
鹿霜一聽,當(dāng)即破涕為笑,抬手去抹了把眼角的淚,笑著感嘆,“經(jīng)歷了這么多,你和小魚也算是苦盡甘來了?!?
“隨舟,對不起,因為我害得小魚被擄走受傷,還害得你中彈,真的對不起?!碧K酥站在周平津的身邊,看著趙隨舟,十二分真誠地向他道歉。
趙隨舟這才掀眸看她,正要開口,就聽到江稚魚對他說,“雖然整件事情不是好事,但有所失必有所得,哥哥你說是不是?”
趙隨舟聞,狹長的眉峰愉悅一挑,去握住她的手道,“是,挨了一槍換一個名正順的老婆,這一槍,挨得值。”
“所以,蘇酥,你看,事情最后的結(jié)果是好的,你和平津哥都不用自責(zé)?!苯婶~微笑著對蘇酥和周平津道。
蘇酥望著他們兩個,激動和感激讓她又一次控制不住,微微紅了眼。
她點頭,重重點頭,由衷道,“謝謝你,小魚?!?
周平津看她一眼,握著她的手緊了緊,也由衷對江稚魚和趙隨舟道,“小魚,隨舟,謝謝你們。”
“謝什么,咱們扯平了,以后互不相欠?!壁w隨舟哼唧道。
雖然,他沒有說這個“互不相欠”指的是欠什么,但不管是周平津還是江稚魚,他們的心里都很清楚。
趙隨舟說的這個欠,是當(dāng)初他從周平津那兒把江稚魚這個即將去登記結(jié)婚的未婚妻搶走的虧欠。
周平津聞,低頭笑了,頷首道,“好,互不相欠?!?
以后,趙隨舟的世界是江稚魚,而他的世界,是蘇酥一個人。
趙隨舟的情況良好,大家都安心了。
周正成提議,“等過幾天舟舟的情況徹底穩(wěn)定下來,就回京城的醫(yī)院休養(yǎng),怎么樣?”
“不去,明天我就和泡泡回鵬城?!壁w隨舟說。
“明天?!”
大家一聽都驚了,鹿霜即刻就問,“這么急干什么,醫(yī)生可沒說你明天就能回鵬城?!?
“我不管,反正最多明天,我和泡泡必須回鵬城去。”趙隨舟一臉蠻橫道。
江稚魚也很困惑啊,“你這么急著自找苦吃干嘛?”
趙隨舟看著她,一板一眼地認(rèn)真道,“明天我們回鵬城,先把結(jié)婚證給領(lǐng)了?!?
江稚魚,“……”
蘇酥和周平津站在一旁,都忍不住笑了。
鹿霜和周正成也樂了,尤其是周正成,竟然哈哈哈笑了起來,笑問道,“舟舟,你跟小魚這么多年了,難道還怕小魚跑了不成?”
趙隨舟一本正經(jīng)地點頭,“對,就是怕她跑了?!?
江稚魚真是無語透頂,跟他保證,“我跑我是小狗?!?
“你是小狗也不行,必須明天回去,把證領(lǐng)了,把我們這老公老婆的身份坐實?!壁w隨舟堅持。
江稚魚聞,輕哼一聲,“那我還偏不去跟你領(lǐng)證了,你能怎么樣?”
“江泡泡!”
“嗯。”江稚魚點頭,“一個不聽話的老公,我要來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