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平津握著她軟嫩細滑的手,放到唇邊親了親,“還有二十多天就過年了,到時候我回來,再來醫(yī)院做b超?!?
雖然不能一直陪在蘇酥身邊,但以后蘇酥所有重要的檢查和產(chǎn)檢,他都不想錯過。
這樣一來,至少他這個做父親的,也算是參與了孩子的重要時刻。
“嗯。”
第二天,周平津一整天都陪著蘇酥。
蘇酥在家,他在家。
蘇酥去工作室,他也跟著去工作室。
因為元旦放假,林聽不在,周平津跟著蘇酥去了工作室,除了看蘇酥的新畫之外,其它時間就擔任打雜的角色。
白越過來拿東西,撞見周平津正脫了大衣擼起襯衫袖子在院子里搬一口養(yǎng)魚草的大水缸,嚇一跳,連忙跑過去幫忙。
“哎呦,周大公子,這種粗活能讓您來干嘛,您打個電話叫誰干不好呀,非得自己干。”
水缸搬走后,白越氣喘吁吁地說。
再看周平津,臉不紅氣不喘的,完全不像一個已經(jīng)干了半天活的人。
“再說,這大水缸放那兒好好的,您干嘛動它呀!”白越不解。
“怕蘇酥撞到,挪遠一點?!敝芷浇虻暯忉?。
“嘖!”白越驚嘆,“她又不是沒長眼,這么大水缸,撞不到她。”
周平津提了提唇,“以防萬一。”
兩個人正說著,蘇酥裹得跟個粽子似的走出來,拿了外套給周平津披上。
白越見她裹得那樣密不透風,也沒化妝,就一張素顏朝天,目光忍不住在她身上不停的下下穿梭,“這是怎么啦,不舒服?”
周平津放下衣袖穿上外套,摟過蘇酥笑道,“酥酥快要當媽媽了,以后白先生多多照顧?!?
“天啦?。?!”
白越捂嘴尖叫,“懷孕了,真的?”
蘇酥斜他,“頭一次感覺你這么沒見過世面。”
白越笑,“我不是沒見過世面,我是沒當過爹,更沒懷過崽當過媽?!?
他說著,視線落在蘇酥的肚子上,“嘖嘖”地嘆道,“好呀,很快咱們這院子里就會多一個滿地亂爬的小東西了,想想就興奮。”
“什么滿地亂爬的小東西啊,我生的又不是毛毛蟲?!碧K酥嫌棄。
“哈哈哈――”白越大笑,“是是是,你生的是小公主小太子爺,不是毛毛蟲?!?
陪了蘇酥一整天,翌日,才凌晨三點多,周平津就悄悄爬了起來。
他動作很輕很輕,完全沒有驚醒蘇酥。
離開前,他小心翼翼地去親吻蘇酥的額頭,大掌又落在她小腹的位置輕撫,隔著被子對她肚子里才四周多大的孩子也親一口,交待,“和媽媽乖乖在家,等爸爸回來。”
直到他離開,蘇酥也沒有醒,倒是鹿霜和周正成記著他出發(fā)的時間,爬了起來送他。
兒行千里母擔憂。
不論周平津多大年紀,又做出多少的成績,坐到多高的位置,手握多大的權力,鹿霜這個母親,始終是最牽掛他這個兒子的。
“在西北,多注意自己的身體。”
“記得,你很快是要當爸爸的人了,有什么危險的事情,不要自己沖在前頭?!?
鹿霜叮囑,又說,“不用掛著酥酥和孩子,媽媽會替你照顧好他們母子?!?
周平津頷首,抱了抱鹿霜,“謝謝母親。”
老倆口站在凌晨的寒風里,目送周平津的車開遠了,這才轉身回屋。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