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舅媽!”
江稚魚點頭,問蘇酥,“酥酥,你和平津哥的婚禮有沒有定下來?”
蘇酥喝了口熱茶,笑著搖頭,“等平津調(diào)回京城再考慮?!?
“也就兩年的時間不到了,等你生下滋滋,現(xiàn)成的團隊都可以拿去用?!苯婶~說。
“平津身份特色,即便要辦,也不可能像你和隨舟的婚禮一樣。”蘇酥說。
這一點,她現(xiàn)在是愈發(fā)拎得清了。
“是要低調(diào),但卻不能敷衍?!甭顾プ∷氖郑葠鄣嘏牧伺?,“等滋滋出生了,你身材恢復(fù)后,咱們也好好設(shè)計幾套婚紗?!?
哪個女人不想擁有一套屬于自己的夢中情紗呢。
蘇酥自然也想擁有,所以,她沒有矯情,點頭應(yīng)下。
晚上,江稚魚陪著蘇酥去跟天橋的主體設(shè)計師梁工會面,對于接下來幾座天橋的藝術(shù)部分的設(shè)計,蘇酥已經(jīng)有了初步的想法,趁著這次機會跟梁工面對面溝通,自然是能事半功倍。
該做的事情做完了,翌日一早,吃過早餐,江稚魚送蘇酥和鹿霜去機場,婆媳兩個一起飛回京城。
在蘇酥八個半月34周產(chǎn)檢的時候,周平津擠出時間,周五晚上飛了回來。
蘇酥的肚子明顯又大了一圈,身上也終于長了些肉,臉也圓潤了一些,但并不胖,反而是那種剛剛好的讓人越來越愛不釋手的豐腴。
周平津簡直不要太喜歡。
他現(xiàn)在每次回來,最愛做的事情只有兩件。
一件是趴在蘇酥的肚皮上聽閨女的動靜。
第二件自然是蘇酥。
抱她,吻她,要她,怎么也不夠。
這個時候的蘇酥給他的感覺,竟然比任何時候都更讓他滿足。
飽滿豐腴的身體,被滋養(yǎng)的細膩柔滑如最上等凝脂般的皮膚,還有身體的緊致,每一樣都讓他瘋狂。
但周公子的克制力也是驚人的。
即便再愛再喜歡再想要,他也不得不以蘇酥肚子里的閨女為重。
小心翼翼的結(jié)束一次,他抱著蘇酥,久久松不得松手,臉又一次埋到她的身上,細細舔吮啃噬。
蘇酥其實也很想。
都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那樣讓人身心愉悅的事情,很難讓蘇酥不惦記。
但跟周平津一樣,她得顧及女兒。
太興奮了萬一引起宮縮就慘了。
所以,她只能阻止周平津。
“不要了,寶寶已經(jīng)在抗議了?!彼f。
“是么,我聽聽?!敝芷浇蛘f著,又小心的伏到蘇酥的肚皮上聽閨女的動靜。
小滋滋果然是不太安分,在媽媽的肚子里拳打腳踢的,只是動作不太大。
周平津只能抱著蘇酥,什么也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