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隨舟請的婚紗禮服設(shè)計團隊,可是給江稚魚和眠眠全部設(shè)計的母女裝。
大家一聽,都樂壞了,蘇酥將眠眠抱起來,放到腿上,笑著問她,“難道眠眠除了爸爸,就沒別的喜歡的男孩子了?”
眠眠抿唇認(rèn)真想了想,“有。”
“那是誰?。俊碧K酥饒有興致問。
“裴爸爸,大舅舅,小舅舅,還有舅姥爺,我都喜歡?!泵呙哧种割^數(shù)。
大家又笑。
“那除了這些,眠眠有沒有喜歡的小男孩呢,跟眠眠一樣大的?”蘇酥又問。
眠眠搖頭,很認(rèn)真地答道,“爸爸說了,我不可以在外面隨便喜歡別的男孩子,如果要喜歡的話,要經(jīng)過爸爸同意,還要帶回家給爸爸看。”
趙隨舟看著女兒,朝女兒投去一個非常贊賞的眼神。
老父親的心不知道多滿足。
“眠眠說的真對,以后眠眠要把這些也教給妹妹,好不好?”周平津抱過眠眠,也操起了老父親的心。
相信天底下老父親都有一顆同樣害怕自己養(yǎng)大的白菜被豬拱了的恐懼不安感。
周平津的這種不安感,從滋滋出生開始。
蘇酥聽著他的話,“……”
至于嗎?
大家說說笑笑,江稚魚和趙隨舟他們一家四口吃了晚飯后就離開了。
主要是蘇酥還在坐月子,要多休息,周平津也難得在家,他們不想霸占周平津陪蘇酥和小滋滋的時間。
周平津半個月的陪產(chǎn)假,不知不覺就要休完了。
這半個月,他倒是全心全意地陪著蘇酥和小滋滋母女,就算是要處理公事,也是在她們母女睡著后。
只要她們母女其中一個醒著,他都陪在他們身邊。
假期的最后一天,即便再不舍,他也不得不離開飛寧城。
他這樣的封疆大吏,能安安穩(wěn)穩(wěn)在家陪老婆孩子半個月,已經(jīng)實屬難得。
返回寧城的前一天晚上,他和趙隨舟還有江稚魚一起見了幾位領(lǐng)導(dǎo),大家面談了將近三個小時,對于西北的經(jīng)濟規(guī)劃,他心里已然有了清晰的藍(lán)圖。
接下來不到兩年的時間,更是他大展宏圖的時間。
返回寧城的這天早上,大家一起吃早飯,談起小滋滋滿月宴的事情,蘇酥主動說,“滿月宴就不辦了吧,辦百日宴就好?!?
如果要辦滿月宴的話,半個月后周平津又要跑回來,挺折騰的。
他剛休假半個月,半個月后又跑回來,先不說耽不耽誤工作,就這個行為,讓上頭的領(lǐng)導(dǎo)知道了不好。
以為他不務(wù)正業(yè),滿心思都是老婆孩子。
這樣一來,肯定會影響他三年后調(diào)回來。
“嗯,那就聽酥酥的,辦百日宴?!甭顾c頭。
滿月孩子還太小,確實不適合一大堆人圍著,免得驚嚇了孩子。
這次,吃完早餐周平津就得出發(fā)去機場。
寧城那邊下午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會議,這個會議因為他,已經(jīng)推遲將近一周的時間了。
所以今天下午他必須飛回寧城參加這個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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