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平津去緊緊牽住蘇酥的手,兩個人一起跟上去。
“隨舟剛剛哭了,你看到了嗎?”蘇酥問他。
“嗯?!敝芷浇蝾h首,“看到了?!?
蘇酥感嘆,“真沒想到,他和小魚都在一起這么久了,居然還會這么激動?!?
大概,當一個男人愛慘了一個女人的時候,就會是趙隨舟這種表現(xiàn)。
她忽然側頭看向周平津,問他,“你會嗎?”
其實他會不會,蘇酥并沒有那么在意。
周平津掀唇,“不好說?!?
蘇酥望他一眼,“你都一把年紀了,還是不要了,免得別人笑話。”
周平津只笑,沒說話。
畢竟,他和蘇酥婚禮時是什么場景,他現(xiàn)在是真的不好說。
趙隨舟一路抱著江稚魚上了車,然后,婚車又浩浩蕩蕩地駛離,開往數(shù)十公里外的濱海酒店。
蘇酥和周平津坐在后面的車里,只見一路所有的路燈和綠化樹上,都貼了大紅的喜,掛了彩綢。
不知道是因為昨晚天黑了,她完全沒注意到,還是因為這所有的喜字和彩綢是連夜掛上去的。
但這會兒早上,天空徹底放亮,一路的大紅喜字和飄揚的彩綢,像一條蜿蜒的看不到盡頭的綢帶,點綴半座鵬城。
蘇酥前兩天就看了報導,知道但凡是鵬城的市民,只要發(fā)一條祝福江稚魚和趙隨舟大婚的短信到指定的號碼,就可以憑發(fā)送的短信內容在鵬城最高級的甜品連鎖店,領取一份價值199的喜餅。
鵬城將近1800萬人口,就算其中只有三分之一的人發(fā)送祝福短信,這個數(shù)量,也是大得嚇人的。
這場婚禮,真真是轟動全城,盛大奢侈到壕無人性,而且這份壕無人性,是每個市民都可以感受得到的。
婚禮一共邀請的嘉賓超過兩千名。
除了各界大佬和趙江兩家企業(yè)所有的高管,以及趙江周三家的親朋外,鵬城和周邊幾個鄰市的一二把手和重要的領導人,全部到齊。
畢竟,趙隨舟和江稚魚所創(chuàng)建的企業(yè)這些年為鵬城和周邊幾個市所納的稅,早就是個天文數(shù)字,更何況兩個人這些年來都一直在不停的做慈善。
簡單一句話說,趙隨舟和江稚魚不管到哪,都是會被人供起來的財神級人物。
沒有人會不想捧著財神爺,讓財神爺給自己多散點錢。
婚禮的正式儀式,是在中午十一點三十六分舉行的。
不過,在美妙的婚禮曲中,首先出場的不是江稚魚這個新娘,而是眠眠和滿滿。
滿滿已經(jīng)一歲半,由眠眠這個姐姐牽著,已經(jīng)可以走得很穩(wěn)。
眠眠穿著漂亮的公主裙,戴著定制的奢華鉆石頭冠,儼然一個縮小版的新娘一樣,牽著穿著一身燕尾服的滿滿,緩緩走向趙隨舟。
其實關于眠眠和滿滿的親生父親到底是誰這個問題,外界一直以來猜測不斷。
外界最認可的一種說法就是,眠眠的生父是裴現(xiàn)年,滿滿的生父是趙隨舟。
可現(xiàn)在大家看著,眠眠長得那么像趙隨舟,滿滿反而一點兒也不像趙隨舟,所以大家都挺疑惑的。
但不管外界怎么猜疑怎么好奇,江稚魚和趙隨舟從來都不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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