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去春往,時間過得很快,仿佛轉(zhuǎn)眼間就又來到了夏天。
京城的五月已經(jīng)開始熱起來了,尤其是小寶寶,體溫高,更怕熱。
白天的時候,小滋滋穿多一件就不開心,使勁扯身上的衣服,只有脫掉外衫,露出她粗短的小胳膊小腿,小家伙才開心。
也不喜歡穿鞋子,穿上就想蹬掉。
八個多月大的小娃娃,在家里擦的光亮如鏡般的地板上爬得飛快。
一眨眼的功夫,小滋滋就爬得沒影了。
調(diào)皮的小家伙有時候趁大人不注意,自己爬到椅子或者桌子底下躲起來,等被找到時候,就會被逗的“咯吱吱”大笑。
滋滋的笑聲,清脆悅耳如最美妙的銀鈴聲般,常常充斥在老宅的各個角落,讓家里的每一個人,都時時心生歡喜。
周平津抓住午飯的空閑時間跟小滋滋視頻,看到女兒穿著小碎花裙子,露出軟乎乎肉嘟嘟的小胳膊小腿,真的恨不得立馬變身到女兒身邊去,時時刻刻把這么香軟的小寶貝抱在懷里。
尤其是小滋滋對著鏡頭,閃著猶如黑葡萄般的大眼睛忽然吧唧著小嘴喊“粑粑――”“粑粑――”的時候,周平津這個老父親更是激動的,人一下子都傻掉了。
直到,滋滋又對著他喊了一聲“粑粑”,然后周正成抱著寶貝孫女不滿地嘟囔,“發(fā)什么愣呢,滋滋叫你呢,沒聽見啊,還不趕緊答應?!?
他天天帶著滋滋陪著滋滋,天天教她喊“爺爺”。
這小沒良心的東西,沒學會喊“爺爺”,倒先學會了喊“粑粑”,周正成多少有點吃醋。
當然,小滋滋最先學會喊的是“麻麻”。
七個半月大的時候,小家伙感染了病毒生了場病,那是小家伙第一次生病,來勢洶洶。
高燒到三十九度多,一直持續(xù)不退,沒辦法,只能給小家伙輸液退燒。
可小滋滋喂養(yǎng)的太好了,全身肉嘟嘟的,小手小腳上的血管根本不好找。
護士嘗試了在小滋滋腳背上扎針,結(jié)果以失敗告終,沒辦法,只好轉(zhuǎn)移到腦門上血管清晰的地方扎針。
從出生開始,每天都生活在蜜罐里的小滋滋哪里受過這樣的苦。
她當時抗拒的很厲害,護士根本不敢動手,只能讓蘇酥和鹿霜幫忙摁住小滋滋的手手腳腳,另外一個人還得捧住小滋滋的腦袋,防止又一次扎針失敗,讓小滋滋多吃一次苦。
被那么多人摁著,小滋滋掙扎不動,哇哇大哭,那叫一個慘啊!
眼淚嘩啦啦不斷地流,情急之中,小滋滋竟然大聲哭喊出“麻麻――”“麻麻――”。
當時蘇酥看著,那個眼淚啊,比小滋滋流得還要兇。
心疼壞了!
她知道,小滋滋是在喊“媽媽救我,媽媽救我”。
她只是還太小,不知道要怎么表達,所以只能喊媽媽。
可是蘇酥不能心軟,不能松手,一心軟一松手,那不是前功盡棄嘛!
不止是蘇酥,連鹿霜和周正成都心疼的紅了眼。
好在這次護士沒失手,在腦門上找準血管,一次扎中。
扎好針輸上液后,蘇酥抱了小滋滋半天沒舍得松手。
后來還是手臂酸的厲害,才把小滋滋交給了周正成和鹿霜。
小家伙病了,嬌貴的不行,除了媽媽和爺爺奶奶,誰也不讓碰。
那幾天,小家伙就跟長在三個人懷里似的,一放床上就驚醒,哭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