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心情好,所以蘇酥的精神也不錯。
被扶著走了半個小時她才覺得有些累了。
休息一會兒吃了點東西,她又轉(zhuǎn)了半個小時,確定各個施工步驟都沒問題后,她才離開的。
接下來幾天,她都去了。
周五最后完工,看著布置完美的展廳,和展廳里陳列展示的全部屬于自己的作品,蘇酥不知道自己是高興到麻木了,抑或是太累了,她竟然感覺不到自己有多開心。
她三十歲,能在美術(shù)館舉辦自己的個人插畫展,這是多少人可望而不可即的成就。
“白白,我問你,如果我不是嫁給了周平津,不是周夫人,我能在現(xiàn)在這個年紀達到現(xiàn)在的成績嗎?”
她忽然問身邊的白越。
白越正雙手環(huán)胸美滋滋欣賞著自己辛苦半年的成果,冷不丁聽到她這話,扭頭有些錯愕地看向她。
“咋地,跟周大boss吵架了?”他問。
以前他稱呼周平津周boss,現(xiàn)在周平津調(diào)任回京,得稱一聲大boss。
蘇酥斜他,“怎么可能!你莫非還以為我肚子里的龍鳳胎不是周家的種吧?!?
“噢!”
不是跟周平津吵架了,那白越就放心了,干脆利落地如實道,“不能?!?
蘇酥看著他,“……”
“咋地,你還想自己不是周夫人會比較好嗎?”
白越又問,“還是你覺得,當周夫人借周大boss的權(quán)與勢很可恥?”
蘇酥,“……”
“我告訴你,一點都不可恥,不僅不可恥,還很光榮,別人想借,借得到嗎?”
白越話說的相當直白,“既然你睡他的人,生他的娃,那這份便宜,就該你占,別人要是占了,那你不得上門喊打喊殺,難道還主動讓位啊?”
蘇酥,“……”
“行了,你閉嘴吧,我回去了?!?
“對了,明天的開幕式,你家周大boss來不來?”白越忽然問。
蘇酥都打算走了,他這么一問,她又停下,“你是希望他來,還是不希望他來?”
“當然不希望他來啊,他來了,媒體們這也不敢拍,那也不敢發(fā),什么都不敢說,大家也不自在?!?
“再者,周大boss要是在,別人現(xiàn)場花大幾百萬買你的畫,那不是給別有用心的那些人詆毀你的機會嗎?”
白越是頂級清醒,“大家知道你是周夫人,有他的威嚴在就足夠了?!?
蘇酥聽了,斂眸若有所思。
確實,周平津要是在的話,好多人的心思,就未必在她和她的畫展上了。
“嗯,我知道了,我會跟他說的?!彼c頭道。
周平津是晚上九點多到家的。
滋滋說要等爸爸,還在跟爺爺奶奶玩,沒睡覺。
看到爸爸回來了,立刻高興地飛撲過去。
周平津把女兒抱起來,用力親一口,“媽媽呢?”
“噓,媽媽睡覺覺了?!?
小姑娘學著大人的樣子,豎起一根小手指頭在嘴邊做噤聲的動作,模樣不知道我奶萌可愛。
周平津笑了。
一歲多的女娃娃,最是可愛乖巧的時候,是化解周平津一天所有疲勞的最好良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