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
鹿霜握住她的手,格外慈愛地拍了拍,又去擦她臉上的淚,“事情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后悔也沒有用,咱們吃一塹長一智,以后不再犯就好了。”
“酥酥,你要相信,不管是我們,還是平津,我們永遠不可能害你和孩子的,日后我們的建議,你多少要聽要考慮。”她又說。
“嗯?!碧K酥點頭,止住眼淚,“我記住了,我會努力撐到28周的?!?
“媽媽,你不哭……”
滋滋坐在旁邊,看到蘇酥掉眼淚,她也癟起嘴想哭了,“嗚嗚,媽媽哭,滋滋也想哭!”
蘇酥趕緊抱住女兒,“好了,滋滋乖,媽媽不哭了,媽媽以后都不哭了,好不好?”
“好!”小姑娘重重點頭,“那滋滋也不哭?!?
保胎的日子,很難受,但也不至于熬不下去。
滋滋每天都來醫(yī)院陪她半天,她再看看書,聽聽音樂,用手機跟白越和方覺夏他們聊聊天,說說開心的事。
再配合醫(yī)生治療,吃飯休息睡覺,天氣好的時候,就坐著輪椅去樓下花園轉(zhuǎn)兩圈,一天的時間也很快就過去了。
周平津結(jié)束訪問回來,是八天后的周一晚上。
他推門進蘇酥病房的時候,蘇酥正靠在床頭里,聽著胎教的音樂拿著手機在小群里跟白越和方覺夏他們聊天。
她心情不錯,嘴角彎彎含著笑。
聽到推門有人進來的聲音,她抬頭看去。
當一眼看到進來的周平津,和他四目相對的瞬間,她臉上的笑,一下僵住了。
周平津倒是神色自如的很,沒有半絲的怪異。
他反手將門關(guān)上,然后來到病床前,拉過椅子坐下,伸手輕輕地落在蘇酥又大了一圈的肚子上。
“好些了嗎?兜兜和甜甜有沒有折騰你?”他問,神色溫柔。
蘇酥靜靜看著他,不說話。
周平津也掀眸看她,提起唇角,眉眼里溢出溫寵的笑,“這次出差給你帶了些你喜歡的顏料,不過讓人拿回家里了,等你出院回家了就可以看到?!?
他是一下飛機就直接來了醫(yī)院,還沒回家。
“周平津,你這是打一巴掌再給一顆甜棗嗎?”蘇酥問。
周平津也看著他,眉目深邃無波,“蘇酥,是你打了我一巴掌,然后我還要給你甜棗?!?
“所以,你是在告訴我,讓我珍惜你對我的寵愛嗎?”蘇酥問。
“你可以不珍惜,但害人害己,總有盡頭?!敝芷浇蚱届o道。
但害人害己,總有盡頭……
這句話,蘇酥悟了。
意思是,他周平津不可能無底線地寵著她護著她。
等他耐心耗盡的那一天,她便什么都不是了。
蘇酥低頭,紅了眼。
“周平津,我只想好好跟你還有我們的孩子在一起?!彼K于率先低了頭,“我那天說的只是氣話?!?
周平津看著她,從椅子上坐到了病床上去,伸出雙手捧起她的臉,抬起她的頭來,“酥酥,只要你想,我們就能好好的在一起,包括我們的孩子,你懂嗎?”
蘇酥望著他,眼淚不受控制地順著眼角滑下來,哽咽問,“周平津,其實你是愛我的,對不對?”
“傻瓜,我不愛你,我還愛誰呢?”
周平津捧著她的臉,微微粗糲的大拇指指腹輕輕地摩挲過她的眼角,替她拭去眼角的淚珠,不答反問道,“難道,是睡在隨舟的身邊,替隨舟生兒育女的小魚嗎?”
“你看我周平津是那樣愚蠢的人嗎?”
蘇酥望著他,忽然就咧開嘴,笑了。
周平津低頭,吻從她的眉心,一點點落下。
蘇酥閉上雙眼,彎著唇角,承接他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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