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段漫長時(shí)間。
白玄靈站在原地片刻,看著楚星塵沒再追問,神色便放松道:
“這世間,我大抵是真無敵了吧。”
“還得靠大佬罩我?!?
白玄靈臉上笑意輕松,應(yīng)的也極快:
“那是自然,如今外面誰不知道你是本謫仙罩著?”
楚星塵愿意付出如此大的代價(jià),她又怎是吝嗇忘義之輩?
這也算是真心換真心了。
清禾手中捧著果汁杯,一時(shí)間有些聽不懂兩人在說些什么。
什么白日飛升,這謫仙又是指的什么。
總不能是白姥姥成了真仙,渡過了天劫了吧。
自已一個(gè)閉關(guān)苦修化神的時(shí)間,白姥姥就飛渡天劫這事未免也太過扯了。
更何況飛升之后是要去仙界的。
清禾喝著果汁,眼神清澈的看著楚星塵和白姥姥。
全當(dāng)兩人自吹自擂好了,要不就是在說什么暗語。
或者回頭找人偷偷問一下,自已閉關(guān)這段時(shí)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反正在這里問,大抵是吃不到什么好處,還得被兩人說蠢的。
清禾越想越覺得自已腦袋愈發(fā)的聰明起來。
楚星塵支起身來,輕笑道:
“我昏的時(shí)侯,還以為睜眼就看不見您了,既然再會……”
楚星塵說著,從空間戒指之中取出一小杯春暖來,倒了兩淺杯,將其中一杯遞向了白玄靈,隨后爽朗笑道:
“盡在酒中說。”
白玄靈手中捏著杯子,嘴角勾笑,酒杯輕碰。
謝靈玉也只能神色無奈的看著楚星塵一飲而盡。
好在楚星塵還算有數(shù),只抿了這一淺淺小杯,沒有再續(xù)。
一個(gè)師父,一個(gè)道侶。
都不是什么省心的人。
白玄靈用靈力放回酒杯,輕聲道:
“你且在此處好好修養(yǎng),如今我已無負(fù)擔(dān),多余的事交由我來辦就好?!?
“您說的我會客氣一般?!背菈m又慵懶的躺回去,“最近可給我忙壞了,我這懶人早就累到不行了,要我管我都不管了?!?
白玄靈并未多說什么,只是笑了笑。
這般倒也挺好。
外面情況雜亂異常,各家都在打探情報(bào)。
玄清天宗在確定楚星塵無事之后甚至沒有派人,而是靜侯等待。
此刻,唯有什么都不讓,才能讓試圖揣測的人得不到任何消息。
徐盡在也在掃尾,玉陽道子則是早早回到了太道宗突破境界。
大概等到玉陽道子境界突破成功,徐盡才會連通玉陽道子來天衍宗。
事情也算暫時(shí)落下帷幕。
剩下的壓力自然也該輪到白玄靈承擔(dān)一二。
一旁。
陳白青看著清禾目光眼巴巴的望著自已熬的補(bǔ)湯,估計(jì)再磨蹭會清禾的哈喇子都得流出來了。
她倒也沒小氣,便給清禾也裝了一碗。
這行為也是得到了清禾一聲——小白青最好的夸贊。
陳白青目光也平靜的望向了白玄靈。
白玄靈察覺目光,回眸望去。
隨即。
兩人都露出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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