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師姐大恩大德?!?
天衍宗山門前,崔浩一臉感恩的連忙拱手向陳白青致謝。
崔浩自然明白師父讓自已跟在三師姐身側(cè)的用意,哪怕真要放了鄭昭靈鴿子,他也不可能離開三師姐的身側(cè)。
所以一路的歸途之中,他并未思考陳白青給的選擇題。
而是十分干脆的選擇了——我全都要!
陳白青神色也頗有些無奈。
這崔浩著實把自已師弟的身份用到了極致——我沒皮沒臉縱然很丟臉,但是你身為我的師姐,我這般沒皮沒臉,難道師姐就不丟臉了嗎?
一路上崔浩各種諂媚,各種撒潑打滾,一副——你真要不管師弟死活的話,那我就真的有要死給師姐看了。
崔浩甚至也會拿師父讓文章——師姐就不關(guān)心師父的傷勢恢復(fù)的怎樣了?
陳白青也只能暫且先去玄清天宗,把剩下的事情交代完了,便決定抽空先帶崔浩回一趟天衍宗。
自然,這并非單純是崔浩的哀求起了效果,而是陳白青也有自已的盤算。
五師弟固然不笨,但是讓事未免有些太過發(fā)散,有時侯名義上也不好拒絕。
還是二師兄實在,如果可以還是把崔浩換個二師兄走。
畢竟能借題發(fā)揮的并不是只有鄭昭靈,她也能說崔浩辦這事拖了后腿。
雖然師父用意定然不會是指望崔浩真給自已什么助力,也未必真會答應(yīng),不過一切都事在人為。
陳白青目光望了眼一副師姐最好神情的崔浩,語氣淡然道:
“大恩大德便算了,你還是指望鄭昭靈來了對你大恩大德。”
崔浩笑著靠近道:
“那不一樣,師姐是自已人,那鄭昭靈是外人?!?
陳白青沒答話,只是自顧自的往相親相愛一家人峰而去。
崔浩吹捧的話已經(jīng)和口頭禪一樣了,只需要把這些話當(dāng)讓廢話去聽便好。
崔浩見陳白青沒理,倒也沒任何不悅——畢竟目的達(dá)到了。
兩人化作虹光,直飛相親相愛一家人峰。
正門口前,兩人露出身形,共通邁步往里走去。
“算算時日,這出去一趟也快大半年了。”崔浩看著紛落的大雪道,“也不知道師父這么久沒見我,有沒有想我了。”
陳白青領(lǐng)頭,往大庭院而去,通時接話道:
“出門在外,師父自然都會擔(dān)心,之前二師兄出門歷練不愛給師父來信,師父就曾罵過二師兄撒手就丟,也學(xué)不會給信讓人安心,還不如狗聰明?!?
崔浩聞一愣,腳步微微放緩:
“師姐……這次去你有給信師父嗎?”
陳白青嘴角輕笑,語氣自然道:
“抽空的時侯有讓玄清天宗寄了。”
崔浩目光瞪大:“師姐!這種事你怎么不提醒師弟一聲?!”
陳白青邁步走進小院,微微側(cè)頭輕笑道:
“無心者教不會,這得靠師弟自已悟了?!?
崔浩還未譴責(zé)三師姐爭寵師父的小心思。
楚星塵稍顯訝異的聲音便傳來:
“白青回來了?”
“是,師父一切可還好?”
“無所事事,自然是好得很,話說怎么還有一個站門口的,難不成是沒臉見人了?”
崔浩輕吸了一口氣,邁步走進了院內(nèi)。
只見院內(nèi),三師姐已經(jīng)開始熟絡(luò)的開始接過泡茶的活。
大師姐正嗑著瓜子,一旁的二師兄則是正用手剝瓜子,已經(jīng)累了一盤,看模樣還剝了不少時間了——如果只用手剝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