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浩接著開口道:“有些事道友能辦也不能辦,例如邪修一事便是如此,道友去做和我去做背后的意義截然不同?!?
“邪修我來處理,我只希望道友能否給我準(zhǔn)備一些處理邪修的時間,讓他們不要逃竄出云夢澤境內(nèi)?!?
“我明白這種事是杜絕不了,只不過先關(guān)門打狗,免得他們攪了你我之間的計劃?!?
“如果再有其他外部力量攪入其中,只怕會功虧一簣?!?
鄭昭靈聽著這番話,卻也覺得崔浩除卻有智商之外,卻也能替他人多思考,也沒把難題一丟。
這崔浩明顯是有收到情報,外面邪修準(zhǔn)備介入云夢澤內(nèi)。
如此想來,崔浩的付出恐怕也遠不低于自已。
她心中氣順了不少,接著開口道:
“短暫封閉云夢澤,我應(yīng)當(dāng)是有辦法,關(guān)鍵是你打算怎么處理?”
“邪修沒人性,互相爭斗也是正常?!贝藓崎_口先定調(diào),解決了鄭昭靈可能擔(dān)憂的事,方才接著繼續(xù)道,
“這件事只靠我怕是辦不妥帖了,所以請了幾位志同道合的好友一同來處理?!?
崔浩說著,取出一枚玉令伸手遞向鄭昭靈道:
“里面是好友探明的邪修情況,以及準(zhǔn)備布置的手段,道友可以看看。”
鄭昭靈望著崔浩片刻,最后還是輕輕頷首點頭應(yīng)下,但卻沒有伸手接過玉令。
她開口道:“明白了,計劃我就不看了?!?
與其看什么計劃顯得不信任,倒不如看看崔浩到時候怎么去做來的實在。
寫的什么跟要做什么可沒什么聯(lián)系。
“還有其他事嗎?”鄭昭靈詢問。
崔浩搖了搖頭。
鄭昭靈輕點頭,接著轉(zhuǎn)身便往外走去。
這地方她自然能少來要少來,真被察覺了蹤跡也是麻煩事。
“對了,如果道友壓力實在太大,我有個辦法?!贝藓坪鋈婚_口喊住鄭昭靈。
鄭昭靈側(cè)目回望。
只聽崔浩開口道:“道友想來也知曉一個道理,我只是做個提醒——胡攪蠻纏的最好辦法便是,不是理解別人的難處,然后心里有負擔(dān)?!?
“而是自顧自的拋出自已的難處,自已的難處沒解決,我們哪有功夫聽別人的難處。”
“我們沒有負擔(dān),那么負擔(dān)就是別人的?!?
鄭昭靈聽著崔浩的這番話,目光看著崔浩緩緩道:
“道友這番話,倒真不像是道友能說出來的?!?
崔浩眼眸微微低下,輕輕嘆了口氣,稍有落寞道:
“如果可以,我也不想明白這個道理?!?
鄭昭靈看著崔浩落寞的神色,神色好似瞬間明了了什么。
她張嘴欲,卻也不知道說些什么,最后只能開口道:
“多謝道友了,我記住了?!?
罷,她轉(zhuǎn)身離去。
鄭昭靈心中嘆氣。
果然好人就容易被人欺負,崔浩恐怕也有好心被辜負的時候。
只可惜崔浩這個好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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