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來接親的新郎也是如此,跪在地上一臉感激。
“行了,你們兩個趕快起來吧,今天可是大喜的日子,記住了,寶珠雖然是奴婢,但在本宮眼里就是本宮的親妹妹。”
宋鶴眠拿起帕子親自為寶珠擦拭眼淚,又擦了擦她紅腫的額頭,“以后你不再是誰的奴才,你只是你自己,記住我昨天說的話,一定要過得幸福?!?
皇后身旁的宮女出嫁聲勢浩大。
宋鶴眠親自為寶珠準(zhǔn)備了幾十臺嫁妝,當(dāng)然雖然嫁妝臺數(shù)不多,但每一臺嫁妝都是實(shí)打?qū)嵉摹?
金銀玉器,綾羅綢緞,珠寶金條……應(yīng)有盡有。
重點(diǎn),這些都是皇家賞賜,金尊玉貴不到萬不得已不得變賣,否則可是抄家滅族的大罪。
這些嫁妝是包住的,一輩子都是她的。
至于昨天交出去的那個盒子,并未,放入嫁妝單子。
宋鶴眠亦步亦趨跟著轎子來到了皇宮門口,看著那巍峨的宮墻,還有莊嚴(yán)的大門,眸光閃動。
快了,很快就快了。
馬上就要離開這個鬼地方,奔向幸福。
陽光下,宋鶴眠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仿佛釋然了一切一般。
謝無咎站在不遠(yuǎn)處看到這一幕,心莫名的有些慌亂,正想要過去,結(jié)果白呦呦身旁的丫頭過來稟告,白呦呦又暈倒了。
他深深的看了宋鶴眠一眼,轉(zhuǎn)身離開。
……
宋鶴眠回頭,看著那個身影漸漸離開,嘴角勾起臉上沒有半分不滿,反而帶著燦爛的笑容。
噠噠噠。
馬蹄聲響起。
一道身影疾馳而來,,翻身下馬,目光緊緊的鎖在宋鶴眠身上,“皇嫂,你說他到底去哪兒了?是不是在耍花樣或者是回娘家了?”
宋鶴眠,“……”
若不是聲音有些耳熟,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人是謝鐸。
往日翩翩公子,皇家尊貴的王爺,現(xiàn)在像是一個邋遢大王一樣。
胡茬已經(jīng)長出來許多,眼底帶著青黑,最重要的是,身上的頹廢之氣。
短短數(shù)日,謝鐸再也沒有了意氣風(fēng)發(fā),反而一副垂垂矣,行將就木的樣子。
只要是在大街上見到,絕對認(rèn)不出來。
察覺到宋鶴眠正眼睛的目光,謝鐸自嘲的笑了笑。
“這些日子我已經(jīng)把京城翻了一遍,算得上是絕地三尺,但是仍然沒有看到顧清漪的蹤影,她去哪兒了?她去哪兒了?”
謝鐸說到最后,語氣越發(fā)的慌亂。
剛開始聽到顧清漪的死訓(xùn)時,他不相信,堅(jiān)信顧清漪一定是耍什么花樣躲起來。
所以,他將手底下的人全部派出去,想把人抓回來,然后再狠狠懲罰。
可是,一天兩天三天……
一個月過去。
卻沒有半點(diǎn)消息。
他慌了,心像是被人挖下一個洞空落落的,每天就只剩下一件事,那就是尋找顧清漪。
原本他還擔(dān)心顧清漪回了娘家,可是仔細(xì)調(diào)查之后發(fā)現(xiàn)顧清漪的娘家并沒有任何異常。
甚至也不知道顧清漪的死訓(xùn)。
這么長時間過去了,他不得不承認(rèn)一個事實(shí),那就是顧清漪真的沒了。
他眼睛死死盯著宋鶴眠,“為什么我是她的相公,我是她男人,為什么這么大的事情不與我商量,竟然直接把他燒成了灰?”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