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呦呦殺人了。
剛被封為皇貴妃的人,竟然手段很辣,當眾殺人。
不到一個時辰,此消息瞬間在京城大街小巷傳揚開來。
晨光熹微。
朝堂之上,謝無咎面容陰冷,目光如炬,威嚴的目光,落在跪地不起的大臣身上。
“你們好大膽,朕只是封一個皇貴妃而已,你們竟然敢反對,還以死相逼,你們是想要謀朝篡位?”
此話一出,底下一片嘩然。
文武百官齊齊跪地匍匐著,大聲高呼不敢。
“看你們不是不敢,而是敢的很,好大的膽子,大清早竟然敢參奏皇貴妃,還說騎士禍國妖妃……”
砰。
茶盞重重摔在地上,謝無咎怒不可遏。
天子一怒,伏尸千里。
茶盞瓷片碎裂,滾燙的茶水還冒著熱氣,眾人跪在地上,面容復雜。
大殿之內,寂靜無聲,落針可聞。
過了好一會兒,太傅大人緩緩抬頭,“陛下,水可載舟,亦可覆舟,皇貴妃娘娘還未進行真正的冊封,竟然敢當眾殺人,您可是愛民如子的皇上,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怎可如此縱容貴妃……”
“歷朝歷代,從未見過如此女子以平民之身成為皇貴妃,這人一定有不同尋常之初,堪稱禍國妖妃,請陛下按照律例處死她?!?
“臣等附議,臣等附議……”
眾人齊齊開口。
謝無咎看著太傅大人,眉頭緊鎖,下巴緊繃。
他用了全身的意志力,才沒有當眾發(fā)火,他緩緩的站起身走到太傅大人面前,將人扶了起來。
“您老人家歲數(shù)大了,這些日子腦子糊涂,朕不與你一般計較,來人,太傅大人病入膏肓,還不快把人送過去……”
太傅大人年事已高是事實,但并非老眼昏花。
他腦子格外清醒,對上謝無咎那警告的目光,頹廢的低下頭,“禍國妖妃,禍國妖妃……”
兩個侍衛(wèi)上前一左右抓著他的胳膊將人帶了出去,可人走很遠,仍然能夠聽到禍國妖妃這4個字傳來。
聲音由近及遠。
漸漸消失。
大殿內,眾人大氣也不敢喘。
要知道那可是太傅大人,是皇上的老師。
當初皇上只是一個不受寵的皇子而已,能坐穩(wěn)皇位太傅大人功不可沒。
可就是這樣一個有功之臣,竟然被當眾安上了一個瘋癲的帽子。
他們可以跪在地上附和太傅大人的話,卻絕不愿意做那個領頭人。
于是,針對皇貴妃的參奏,就此落下帷幕。
……
御書房。
謝無咎看著堆積如山的奏折,眉頭緊鎖,突然……頭痛欲裂。
他一拳又一拳的捶打在頭上,但頭痛卻沒有絲毫減輕,反而像是有個錘子在捶他的腦兒一樣。
隨手拿過一旁的藥,他大把大把的將藥丸塞入口中。
謝鐸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一幕,面色凝重,“皇兄又犯頭疼了?”
究極難除。
當初謝無咎還是一個孩童時,被人欺辱丟進了湖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