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呢?
他曾經(jīng)為了自己上刀山下火海。
當(dāng)初為了幫處于弱勢的陛下,他們幾次生里來死里去。
甚至多次差點命喪黃泉。
那時,她可以為了他擋刀,搶著喝毒藥。
怎么就變了呢?
一定是裝的。
對對對,就是這樣,她是故意笑給自己聽的。
曾經(jīng)她受傷害,所以現(xiàn)在就是在報復(fù)。
無愛則無恨。
正因為在報復(fù),所以證明愛的深沉。
謝鐸緩緩的站起身,目光灼灼,眼神中閃爍著驚人的光芒,“犯錯了就要改,想報復(fù)是吧,好,我都隨你?!?
說到最后他嘴角微微上揚,眼神中滿是寵溺。
而,顧清漪回來時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她一時頭皮發(fā)麻,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連連后退到門口。
“你這是鬼上身了?還是說要變成瘋批?”
顧清漪像是看怪物一樣,歪著腦袋仔細的打量著謝鐸,撇了撇嘴,“告訴你啊,不要跟我玩瘋批那套,老娘專制瘋批?!?
她二話不說,擼起袖子,亮出巴掌,“你給我小心點,要是敢動手的話,哼哼……”
“對不起,以前都是我的錯,我知道你現(xiàn)在是在恨我,想報復(fù)我怎么樣都行,只要你回到我身邊。”
謝鐸站在那里,神情悲涼,可憐兮兮的樣子,像是一個被丟棄的大狗狗一樣。
說到最后,他眼眶都紅了。
顧清漪渾身一顫,“停停停,又在搞什么鬼,我告訴你,咱們兩個已經(jīng)分開了,不可能,這輩子都不可能了真是晦氣,不明白怎么碰見你們兄弟兩個?!?
唉。
心中默默嘆氣。
剛剛,和宋鶴眠聊的好好的,結(jié)果謝無咎去了。
想想就頭疼。
顧清漪困意襲來,看著收拾好的床鋪,掀開被子鉆了進去,然后警告的看了一眼謝鐸,“你可以打地鋪,但不許睡床,小心點……”
她威脅似的揮舞著拳頭。
謝鐸一臉寵溺的笑,“好,我都聽你的。”
他乖乖的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喃喃道,“只要你能回到以前愛我的樣子,怎么都行……”
瘋了?
聽著那喃喃自語的聲音,顧清漪卻并沒有理會,而是躺在那兒用手捂著的。
眼不見心不煩。
耳不聽也是如此。
不聽不聽,王八念經(jīng)。
……
另一邊。
謝無咎額頭裹滿紗布,赤裸的上身,那結(jié)實的肌肉傷大小擦傷無數(shù)。
此時他,眼尾泛紅,踉蹌著一步步的靠近床邊。
他嘴角動了動,可對上那張冷漠的面龐,卻一個字也沒說出來,輕輕扯了扯宋鶴眠的袖子。
房間內(nèi)寂靜無聲,落針可聞。
宋鶴眠看著手中的書,一個眼神也沒給他。
不知過了多久,謝無咎身體不由得踉蹌晃了一下,及時抓住桌子才穩(wěn)住身體。
可,當(dāng)看到宋鶴眠眼皮也沒動一下時,他理智的弦轟然崩塌,薄唇輕啟。
“阿姐,我疼。”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