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風火上仙那壓倒性的實力,再加上林門玉佩被他收進儲物戒的棘手局面,
眾人心里都沉甸甸的,仿佛壓了塊巨石。
這一路走來千辛萬苦,林逍更是兩次從鬼門關(guān)爬回來,
難道真要在這里止步?
林逍沒有馬上開口,而是靜下心來,思緒如電,在腦中飛快推演各種可能。
強攻顯然行不通,那就只能另辟蹊徑。
這向來是他的行事風格。
“可到底該怎么繞過風火上仙,把玉佩弄到手?”
“看樣子,不親自鉆進虎窩,是拿不到想要的東西了?!?
忽然,他目光一轉(zhuǎn),落在身旁懸浮著的狐仙身上,眼中閃過一絲光亮:“對了,狐仙,我聽師父提過,你們狐妖一族最拿手的,就是幻化偽裝?”
狐仙聞,神情略帶得意:“少主說得沒錯,我九尾狐一脈,生來就通曉幻形與惑神之術(shù)?!?
“只要見過對方的模樣、聽過聲音,模仿起來能有九分像?!?
林逍點點頭,又問:“那這種變化之術(shù),能不能用在別人身上?”
狐仙輕笑一聲:“自然可以。施法于他人,同樣能達到相似效果。
不過最難的是氣息的還原,每個人的真氣波動和神魂印記都是獨一份的。
若沒有對方的精血、本源氣息,或者長時間近距離觀察揣摩,很難做到天衣無縫。
一旦動手,氣息不對,馬上就會露餡?!?
林逍聽完,嘴角慢慢揚起,手掌一翻,掌心浮現(xiàn)出一縷暗紅霧氣,陰寒中透著邪異。
“這是皇甫白擎的真氣殘留?!?
“上次交手時,我悄悄用秘術(shù)截下了一絲。原本只是以防萬一,沒想到現(xiàn)在正好用得上?!?
狐仙、龍蟒和李純一全都愣住,一時說不出話。
“少主,你這也……算得太遠了吧!連這種后手都留著?”
林逍淡淡一笑:“我做事看似激進,其實每一步都留了退路,也總在找別人忽略的破綻。”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狐仙:“現(xiàn)在,模樣、聲音、還有這縷真氣氣息,全都有了。
你能把我變成‘皇甫白擎’嗎?”
狐仙先是怔住,隨即魂體微微震顫,顯出幾分激動:
“若有這縷本源氣息做引子,小妖有九成把握讓你以假亂真!”
但她很快又疑惑地問:“可少主,您為何偏偏要扮成皇甫白擎?”
龍蟒和李純一也豎起了耳朵,滿臉期待。
林逍眼中掠過一抹狡黠:“假扮他,不是為了冒充,而是為了栽贓?!?
“等計劃成功,我們不僅能取回玉佩,還能讓風火上仙跟皇甫白擎、寧白神三方打起來?!?
“到那時,他們打得不可開交,我們正好坐收漁利!”
幾人一聽,頓時精神大振:“少主,快說說具體怎么做!”
林逍蹲下身,手指在地上迅速勾畫出一張簡易戰(zhàn)術(shù)圖:
“第一步,狐仙用九尾易容術(shù),把我變成皇甫白擎,然后我去挑釁風火上仙?!?
“接著,我假裝不敵,倉皇敗退,故意把鎮(zhèn)魂塔遺落在現(xiàn)場?!?
“風火上仙眼力不差,一看就知道那是件寶物,肯定會收進儲物戒里?!?
“但他不會想到,鎮(zhèn)魂塔內(nèi)部,其實藏著我們的人?!?
“等時機一到,里面的人現(xiàn)身,直接就在他儲物戒內(nèi)部了?!?
“這樣一來,林門玉佩能拿回來,他那些珍藏的法寶靈材,也一并歸我們所有!”
聽完這番布局,龍蟒、狐仙和李純一眼睛齊刷刷亮了起來,心中既震驚又激動。
“高明,少主,你這招真是高明!”
林逍嘴角一揚,旋即壓低嗓音:“不過計劃得在風火上仙的儲物戒里展開,風險極大,半點差錯都不能出。”
“一旦被察覺,我們就等于直接撞到他眼皮底下,下場不用我說。死都算輕的,怕是連魂都要被煉成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