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下毒時,可想過饒我?”
“你勾結(jié)天煞,屠戮百姓,拿整座城池威脅我小師弟時,又可曾想過今日?”
她玉手一翻,寒光乍現(xiàn),
一柄短劍直刺白辰老祖心口。
“這一劍,替巴蜀這些年死在你和天煞手里的無辜百姓討個公道!”
此劍非凡,乃上官紫瞳親手祭煉的法器,
不僅能斬肉身,更能凍結(jié)神魂,
令敵人在極致痛苦中魂飛魄散!
白辰老祖當場發(fā)出一聲凄厲哀嚎,全身劇烈顫抖:“不行!我不能死!絕不能就這樣死了!”
上官紫瞳冷哼一聲,眼中毫無憐憫:“你早該死了,今日不過是罪有應(yīng)得?!?
話音未落,她手中長劍一揮,白辰老狗的頭顱應(yīng)聲落地,連帶著神魂都被徹底斬滅,不留一絲殘念。
林逍站在一旁,心中暗自贊許:師姐行事雷厲風行,手段之狠絕不輸我半分。
隨后,上官紫瞳喚來手下,安排善后事宜。
此地血流成河,死傷無數(shù),勢必會引起高層注意,必須盡快清理痕跡。
而林逍則運轉(zhuǎn)純陽煉丹術(shù),將白辰老狗殘留的精血與破碎神魂提煉融合,凝成一枚蘊含磅礴能量的丹丸,遞到上官紫瞳面前。
上官紫瞳微微怔住,并未馬上伸手去接:“小師弟,你剛經(jīng)歷一場惡戰(zhàn),這丹藥對你恢復更有幫助?!?
林逍卻直接把丹丸塞進她掌心:“別推了,我以后還能再搶別的。也沒什么好送你的,就當是份心意吧?!?
感受到他話語中的關(guān)切,上官紫瞳心頭一暖,不再推辭,深深望了他一眼,嘴角微揚:
“等我煉化這枚金丹,修為不僅恢復,恐怕還會更上一層樓。到時候再交手,你未必能贏我?!?
林逍爽朗一笑,抬手撓了撓鼻尖:“那又如何?被師姐壓一頭,我也心甘情愿?!?
上官紫瞳輕笑出聲,眼波流轉(zhuǎn),風情中帶著幾分嗔意:“就會說好聽的。”
“不過……”
她語氣一轉(zhuǎn),略帶虛弱地靠向他,“我身上有傷,你送我回去,應(yīng)該不算過分吧?”
林逍瞥見她眸底一閃而過的狡黠,便知這“送回家”恐怕另有深意。
但林逍確實擔心她的傷勢,于是點頭應(yīng)下。
上官紫瞳轉(zhuǎn)身前行,眼中笑意更深。
哼,臭小子,這回可算栽我手里了。
原來,上官家正是十萬大山中赫赫有名的神劍宗總壇所在。
地處贛鄱與巴蜀交界之處,群峰疊翠,靈氣充盈,殿宇依山勢層層鋪展,恢弘壯麗。
比起喧囂塵世,此處宛如一方凈土,遠離凡俗紛擾。
林逍心中微震,沒想到這位七師姐出身竟如此不凡。
不多時,二人已落在上官家主殿前,那里氣勢最為雄渾,飛檐斗拱直指蒼穹。
“紫瞳!你這是怎么了?”
一名錦衣華服、面容威嚴的中年男子疾步迎出,眉宇間與上官紫瞳頗為相似,此刻神色焦急。
此人正是上官紫瞳之父,神劍宗現(xiàn)任宗主上官天橋。
見女兒氣息虛弱,倚靠在陌生少年肩上,他臉色驟變。
上官紫瞳卻輕描淡寫地笑了笑:“爹,別緊張,只是修煉時出了點岔子,損耗了些元氣,沒大礙?!?
聽她這么說,上官天橋與幾位長老才稍稍安心。
畢竟,上官紫瞳自幼天賦卓絕,容貌出眾,不僅是家族掌上明珠,更是神劍宗未來扛鼎之人。
上官天橋目光隨即轉(zhuǎn)向林逍,溫和問道:“紫瞳,這位小友是?”
不料上官紫瞳忽然貼近林逍,手臂輕輕挽住他的胳膊,眼中柔光微閃:
“爹,你不是一直催我找個人定下來嗎?喏,人我?guī)Щ貋砹恕!?
“他叫林逍,是我……男朋友。”
說著,她指尖輕輕掐了掐林逍的臉頰,動作親昵,滿是寵溺。
“什么?!”
上官天橋與在場眾人齊齊一怔,目光如炬般落在林逍身上,驚疑、審視、難以置信交織其中。
他,竟是上官紫瞳的男朋友?
別說他們震驚,就連林逍自己也愣在原地,腦子一片空白。
我什么時候成七師姐的男朋友了?
這到底是什么狀況???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