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啊,帶出來,今晚一起好好玩玩?!彼螌拰@個很感興趣,正好一肚子的火沒地方撒。
“我馬上約。”
宋寬上了車,啟動車子,一腳油門踩下去,車子快速沖了出去,這時停在旁邊的車子同樣快速調轉方向,正是一路上跟著的那輛車,坐在車里的男人已經換掉了那套環(huán)衛(wèi)工的衣服,戴上了手套、墨鏡和口罩。
狂野酒吧內,所有人都在盡情扭動身體,宋寬坐在二層的包間里,透過落地玻璃,可以清楚看到下面的一切。
“寬哥,怎么不玩了?”兩人走入,明顯帶著幾分醉意,“你不玩,我可去了?!?
“滾。”
宋寬有心無力,雖然年紀不大,但是消耗太大,他懊惱地摔了酒杯,嘴里罵罵咧咧,最后半瓶紅酒直接灌進嘴里,然后晃晃悠悠起身。他想離開這個鬼地方,原本很喜歡這樣的喧鬧和嘈雜,今天不知道怎么了,莫名的心煩。
“草,這破天!”
凌晨,雨夜,宋寬從狂野酒吧里出來,剛剛的酒勁有點上頭,他踉蹌著朝著車子走去,突然一陣尿急,他轉向左側的巷子,只是朝著里面走了幾步就解開褲子。
巷子里,一個黑影快速出現(xiàn),宋寬根本沒有反應過來,他的嘴巴和鼻子被一只手捂住,那只手上戴著手套,下一瞬間向后倒去。
一道閃電劃過,漆黑的巷子頓時亮了起來,倒地的宋寬此時已經失去意識,如同死狗一般被人拖著朝著巷子里緩緩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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