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楊榮苦笑了一下,“可以并案偵查嗎?我相信你做不到,因為有那個人,他一定不會同意?!?
梁秋陷入十幾秒的沉默,這已經(jīng)是說出了答案,他清了清嗓子,“但是案子得破,兇手也要抓,目前鎖定了一名嫌疑人,黃祁,機械廠工作,離異獨身,案發(fā)當晚曾經(jīng)在酒吧出現(xiàn)過,而且和另外一名受害人認識,這應該是你不知道的,那個人在八年前曾經(jīng)偷偷看到兇手殺人,可惜,他也被兇手殺了?!?
“不是他?!?
楊榮搖頭,“我就知道他一定會忍不住還是犯案,但是他能忍八年,確實出乎我的預料,還以為他已經(jīng)死了,那樣案子也就成了死案,所有人都安生?!?
楊榮說到這里冷笑一聲,想起了自己這八年的遭遇,完全都是因為八年前的雨夜兇案,他對結(jié)果不認同,當時指向兇手的就是在他住處發(fā)現(xiàn)的三件衣服,還有嫌疑人同時在三處案發(fā)現(xiàn)場都出現(xiàn)過,那只是巧合,他的身份是送貨員,因為小時候發(fā)燒,智力上存在一定的欠缺,當時面對警方瘋狗一般的盤問,精神早已崩潰,尤其是常波,那小子為了立功,什么損招都能用出來。
“不是他?”
梁秋微微皺了一下眉頭,“你為什么這么肯定?”
“如果真的這么容易就被找到,那就不是他,那個案子也成了我的一個心結(jié),這些年,其實我一直在研究他,獨居確實符合,但是其他特征明顯都不是,他就像是雨夜的幽靈,想找到他,很難?!?
楊榮說完嘆了一口氣,“能給我點水喝嗎?謝謝?!?
梁秋擰開一瓶遞了過去,看著楊榮一口氣喝下大半瓶,市紀委的審訊看來沒有那么溫和,當然這不是他能干預的事情,“我也有這種感覺,就像是在被人牽著鼻子走,但是又沒有其他的證據(jù),想換條思路,發(fā)現(xiàn)又不可行。”
“不試試,怎么知道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