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嗎?”朱武問道。
“確定?!睆埩咙c頭,“百分之一百的確定,就是他,肯定沒錯?!?
“你改的那輛車撞死人了?!?
“啊!”
張亮瞪大眼睛,嘴唇明顯抖了幾下,“警察同志,這,這可和我沒關系,車主讓我改的,說是有特殊用途,我,我”
“下次再賺這種黑心錢,小心遭報應,下車。”
這算是警告,雖然車禍和車子被改有直接關系,但是司機已經(jīng)畏罪自殺,至于拿錢改車的張亮,現(xiàn)在也懶得理他。
“不可能再有下一次。”
張亮連忙下了車,看著車子開走,他擦了一把汗,這種事確實不能再干了,警察都找上門了。
橡膠廠連續(xù)出事,不到一個星期死了三個人,尤其是廠長劉福出車禍身亡,一時間成為飯后茶余議論的對象。
“應該好好查查,這種腐敗分子,不知道坑了多少錢。”
“是啊,不能人死了,就不查了。”
“這你們就不懂了,現(xiàn)在的法律,只要是涉案人死亡就不會繼續(xù)審理?!?
說話的人四十多歲,戴著眼鏡,他笑了一聲,“看新聞了吧,最近又有幾個領導跳樓了,不跳不行啊,關鍵是后面還有人。”
“說說啥內幕?”
“保密!”
這些都是普通人酒后的調侃,但是無風不起浪,官員的接連出事,貪腐金額的一次次提升,也讓普通群眾對這個特殊群體怨恨與日俱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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