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平的身體栽到一旁,金山松了一口氣,砍刀收回,剛剛那一下,用盡了他最后的力氣,費了好大力氣才打開車門,踉蹌著往里走。
“大山?!笨吹浇鹕?,里面的人快速走出,一把扶住了他,“怎么搞的。”
“幫我止血,拿一點消炎的藥,警察很快就會到,沒時間和你解釋,要快?!?
“好吧。”
這是金山從小玩到大的兄弟,祖?zhèn)飨聛淼乃饺嗽\所,當(dāng)年燒傷被送進(jìn)醫(yī)院,他擔(dān)心再被害,傷勢穩(wěn)定之后偷偷離開醫(yī)院,然后來到這里,除了妹妹之外,這里也是他能夠相信的地方。
隨著金山脫掉外套,背心已經(jīng)完全被血染成紅色。他咬緊牙,對疼痛的忍受能力極強(qiáng),畢竟經(jīng)歷過那場大火的洗禮。
“傷得太重,光止血不行,需要縫合處理傷口?!?
金山的后背,傷疤上再添新傷,被子彈擊中的位置,皮肉裂開,能夠看到一些黑色的東西嵌到里面,站在他背后的男人看到眉頭一皺,這一刻他臉上的表情讓人捉摸不透。
“沒時間了,幫我最后一次。”
金山雙手落在桌子上,“快點,如果警方問起,你就說是我拿刀威脅你?!?
金山自身難保,依然擔(dān)心連累自己的好兄弟,他知道有人不想讓他活著,這五年活得和地下的老鼠一般。
“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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