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陸慶霖戰(zhàn)戰(zhàn)兢兢退了出來,擦了一把冷汗,不敢相信可以用手指直接捏碎茶杯,他忍不住想到脖子被抓住的一幕,豈不是骨頭都要被捏碎。
“陸總,茶喝得如何?。俊?
一身布衣中年男子出現(xiàn),面帶笑意的看著陸慶霖,從對方驚慌的眼神里,大致就猜到了。
“還不錯?!?
陸慶霖定了定神,“我要回去了,凌平市那邊還有很多事等著我去辦,而且只有我能辦?!?
“當(dāng)然,這也是你的價值?!?
陸慶霖離開,快速向前走,車子就在前面停著,手下看到立刻打開車門。
“老東西!”
陸慶霖咬緊牙,“還有那個陰陽怪氣的,等著,老子可不是隨便讓人拿捏的,等我的計劃成功,讓你們這些人都完蛋,回凌平?!?
車子這才啟動,手下一直在等陸慶霖下命令。
茶館內(nèi),布衣中年男人走入,“老師,陸慶霖不老實,私下里搞了不少小動作,很有可能不想再受我們擺布,我覺得可以換一個聽話的人?!?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