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洪斌嘆了一口氣,“以前效益挺好,后來不知道咋弄的,效益越來越差,按理說弄礦哪有不賺錢的,硬說沒錢,幾個月工資不發(fā),老板也找不到,沒辦法,礦區(qū)的工人就都撤了?!?
“在礦區(qū),你是干啥活的?”
“炸礦。”
劉洪斌沒有隱瞞,“就是往打好的礦洞里填炸藥,這是技術活,我爸以前就是干這個的,填多少很有講究,少了炸不開,多了那就麻煩了,弄不好把下面都得炸塌?!?
朱武點頭,他確實能接觸到炸藥,看來酒后說的也未必是假的,“聽說你藏了炸藥,還想把社區(qū)炸了?!?
“沒,別聽那孫王八胡說八道,他最壞,不干人事,小區(qū)里就沒有不罵他的,我知道自己渾蛋,喝多了酒惹事還打老婆,但是犯法的事我不干。”
“打老婆也犯法?!?
“那是我自己媳婦。”
“那也不行?!?
朱武臉色一沉,“如果他報警,同樣可以抓你,劉洪斌,你好好想清楚,我們?yōu)槭裁粗苯觼碚夷?,就是掌握了線索,你手里有火藥,私藏火藥是違法行為。”
朱武是在詐他,暫時沒有任何證據指向劉洪斌,他用的也是那種老式的手機,看他的樣子也不像是懂得網絡技術,從這幾點分析,利用虛擬號碼打到報案中心的那個人,應該不是他。
“我,我”
劉洪斌低下頭,兩只手緊緊抓在一起,這樣的舉動都被朱武看到,說明他很緊張,讓他緊張的原因必然和朱武剛剛說的有關。
難道他手里真的藏了火藥?
朱武是老刑偵,一眼就看出來,清了清嗓子,“東西交出來,放你那,遲早惹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