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慶霖起身,沒有過多干預(yù),他知道兩個人是舊情人,從外面關(guān)上門,他的心思都在賬戶和錢上面,千鈞一發(fā),曾戍必須在調(diào)查組介入調(diào)查之前搞定那批賬戶,提前將里面的錢轉(zhuǎn)走,這樣才能避免損失。
第二天曾戍早早地接了吳剛,送到市委大樓門前,“吳書記,上午沒什么事,我去一趟證券那邊,先把那件事想法解決了。”
“對,對?!?
吳剛連連點頭,“還好你記性好,我差點都忘了,我先打個電話,那樣比較方便?!?
“還是領(lǐng)導(dǎo)想得周到?!?
凌平市最大的證券交易公司,吳剛和那里的老總關(guān)系很不錯,以前也偶爾玩玩,只是圖個樂子。他名下也有一些股份,當然這些股份都是內(nèi)部股,很低的價格買入,通過這種方式就讓他賺了很多錢,至于有多少,有時候吳剛自己都不清楚。
贈送低價股票,也成為了一種變相送禮的方式,動輒就是幾十萬干股。
“段總,最近忙什么呢?”吳剛拿著手機,滿臉帶笑,畢竟是有求于人,姿態(tài)還是要放低一些。
“吳書記,貴客,一早上喜鵲就喳喳叫,我就知道有貴客要來?!睂Ψ揭彩菢O其客氣。
“我就不和你客套了,一會我的秘書小曾過去,有點事要麻煩你一下?!?
“說麻煩,那可就外了,自己人能辦,外人辦不成。”
這是玩笑話,彼此都懂。
吳剛笑了幾聲,“那就給辦了,看我的面子。”
“這就對了,一會見面再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