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特工笑了一聲,“對于我來說,太小意思,熬上幾天都沒關(guān)系。”
“死鴨子上架,嘴硬,”
侯平靠近,“你這說得挺溜啊,師父,這娘們長得和咱們咋這像!”
“咱們的種,當然像。”
朱武冷哼一聲,“繼續(xù)熬他,我去見李局,盯緊了,千萬不能出事?!?
“放心吧,師父。”
侯平拉了椅子直接在女人面前坐下了,肯定地盯死她,點了一根煙,說心里話,面對這么漂亮的女人,確實有點下不去手,但是想到這娘們是特工,一口煙直接吐在她的臉上,夾帶著一些口水。
“真是搞不懂,老老實實在你們那呆著不好嗎?為什么一定要跑到別人國家搞事情?!?
女特工緩緩睜開眼睛,眼神里透出一絲不屑,“那是因為你們生活在安逸舒適的環(huán)境里,擁有大量的資源,子孫后代依靠這些子孫后代就可以生活下去,但是我們不行,一切都是為了更好地生存?!?
“放屁?!?
侯平左腳抬起落在椅子上,腦袋繼續(xù)拉近,“你就是被那些人給騙了,從小就給你們灌輸這些,你生活的地方不行,可以嫁到國外啊,既然這么喜歡這里,嫁過來就行了,仔細想想是不是這個道理?!?
“我不可能背叛,死心吧?!?
女特工根本不拿正眼看侯平,嘴里的毒囊被取走,她并沒有采取過激的自殘行為,而是在等待機會,她相信一定會有人來救自己,即便這里是市公安局,同樣可以。
朱武上樓,昨晚熬了一個通宵,先是洗了一把臉,冷水的作用下,整個人頓時精神不少,晃了晃脖子,快速朝著局長辦公室走去。
“進?!?
李威的聲音,低沉有力,雖然身體不便,但是并沒有因為這個原因遲到過一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