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軍點頭,“曾戍同志在不在?找他談談?!?
“應該在吳書記辦公室。”
曾戍不在秘書辦,他此刻站在吳剛面前,臉色慘白,額頭上都是冷汗。
“吳書記,你要救我,不能讓那些人把我?guī)ё?,否則我就徹底完了。”
曾戍看著吳剛,這是他的救命稻草,這幾年在吳剛身邊做牛做馬,極力的討好吳剛,就是為了抱緊這棵大樹,以后有向上爬的機會,他提前得到了消息,整個人慌了神,立刻來求吳剛。
“你說實話,到底有沒有證據(jù)落在人家手里?”
吳剛咬緊牙,他很生氣,市紀委也要給自己面子,即便是曹軍來了也一樣,老曹沒有提前通氣,肯定是李威的緣故,所以必須問清楚,如果真的有罪證落在李威手里,他也保不住曾戍。
“應該沒有。”
曾戍搖頭,冷汗不停地往下掉,其實他心里也沒底,平時做事還是非常小心,尤其是和陸慶霖之間有利益上往來的時候,每次都是極其小心,但是他不確定陸慶霖是否偷偷留了證據(jù),而且他最近聽說市里有一些人遭到了勒索,都是從無上云宮里流出的照片,這更加讓他擔心。
曾戍雖然是小秘書,但是憑借吳剛的關系在無上云宮地位并不低,該碰的碰了,不該碰的他也都碰了。
“想清楚?!?
“沒有?!?
曾戍把心一橫,即便是有也不能承認,那樣吳剛肯定會直接放棄自己,“領導,念在我這幾年伺候您的份上,拉我一把,以后讓我干啥都行?!?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