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老在省里的關(guān)系,夏國華也是要考慮的。
“說吧,我有心理準備,知子莫若父。”
陸老嘆了一口氣,“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痛心疾首,但是我很清醒,如果澤林真的做了傷天害理的事,這是對他的懲罰。”
夏國華看向老領導,不由得心中佩服,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還是陸家的獨子,如果換做是普通人,早已喪失理智,此刻的陸老不僅能夠控制自己的情緒,而且頭腦極其清晰。
“老領導,借一步說話?!?
夏國華拉著陸老的胳膊走到靈堂一側(cè),確實不應該在靈堂里說陸慶霖的不是。
“根據(jù)我目前掌握的情況,慶霖身上有命案,而且不止一起,無上云宮涉嫌洗黑錢,而且數(shù)額巨大,已經(jīng)引起國際反洗錢組織注意,應該還有別的。”
“夠了。”
陸老咬緊牙,嘴唇抖了幾下,無法再聽下去,他嘆了一口氣,“是我沒教好他,不怪任何人,但是我有一個請求,一定要抓住殺害澤林的兇手?!?
“一定。”
夏國華陪著老領導小聲說著話,這時吳剛的專車也到了,曾戍被抓,臨時從市委辦公室調(diào)了個人過來,每天那么多事,沒有秘書安排肯定不行。
“吳書記,那好像是夏市長的車子。”
吳剛睜開眼睛,剛剛在思考事情,夏國華那吃了癟,讓他認定是夏國華背后使壞,看似是在搞曾戍,其實是想借機打壓自己。
“沒事,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