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你們怎么看?”朱武問道。
“直接嚇尿了,應該沒那個膽,我覺得他說的應該是真的,以前我也聽人提起過宋矬子,這小子個不高,但是手特黑,因為傷人幾次被抓進去,放出來還是不知悔改,如果他真的是拿了人家的錢對付丁勇,完全有可能。”
“我覺得想抓宋矬子不容易,這小子銷聲匿跡一年多了,他在凌平市得罪的人不少,肯定不敢再回來?!?
朱武微微點頭,宋矬子是關鍵人物,但是目前找不到人,“現(xiàn)在就去紅山縣,抓張龍?!?
幾個人向外走,朱武的老同學送了出來,客套了幾句立刻上車,警車啟動離開凌平市直奔紅山縣。
按照目前掌握的情況,外號叫龍少的混子參與了當年的傷人案,屬于主犯之一,因為警方當年沒有查出來,所以這些人就當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如果不是因為唐二寶在監(jiān)獄里吹噓,傷害案想查清楚其實很難。
也許是老天爺也不想放過這些人,朱武眉頭緊鎖,事情越來越復雜了,一般這種傷害案的背后都是因為仇怨導致,但是丁勇明顯不是,他被重傷之后住進重癥監(jiān)護室,家人為了救他的命,只能低價賣掉藥鋪和廠子。
藥方,廠子,郭才,精神病院,這四件事之間到底有什么聯(lián)系,丁勇被傷害的背后又隱藏著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朱隊,要通知紅山縣公安局嗎?如果他們配合抓人,應該更容易一些?!?
“不需要。”
朱武睜開眼睛,“市公安局的案子,李局也交代過,在案件偵破的過程中接觸的人越少越好,只是抓一個人而已,我們這些人足夠了?!?
“聽頭的,抓個人而已,容易?!?
朱武在一開始就沒有想過調(diào)用紅山縣公安局的警力,擔心消息提前泄露,萬一讓張龍?zhí)崆芭芰?,到時候再想抓人就難了,凌平市公安局都無法做到完全信任,何況是紅山縣公安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