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的電話,一天都快煩死了,買點東西一直問,什么時候進來的?”牛勇笑著問道,眉頭微皺,越是擔心,反而越是容易出事,怪自己大意,如果提前把外面辦公室的門鎖上,那就不可能發(fā)生這樣的事。
“剛進來,我看辦公室的門沒關,以為沒人?!?
牟峰笑著解釋,他平時總盯著牛勇,表面上和牛勇關系不錯,其實是為了搞他,只要發(fā)現(xiàn)他的問題,立刻向紀檢委舉報,只有牛勇下來,他才有機會上去,當然前提是得到楊廣文的絕對認可,否則還是沒機會,畢竟這個位置太關鍵,還是縣委常委,從某種意義上講比副縣長還要大,而且擁有決策權。
“沒事,平時門也不關,有事?”
牛勇的目光落向左側(cè),那里放著的東西位置明顯有變化,他是那種做事極其認真的人,還有一些強迫癥,有一些東西必須放回原來的位置。
牟峰剛剛至少走到了這個位置,不小心碰到了掃地用的工具,但是并沒有碰倒,正是因為這樣,位置才發(fā)生改變,那個位置距離里面存放材料和印章的辦公室已經(jīng)很近,這個時候在自己面前裝糊涂,這個老狐貍。
牛勇看出來了,但是并沒有說破,這時表現(xiàn)得一臉輕松,就算他真的偷偷溜到門口,未必能聽清楚,這個時候不需要問,表現(xiàn)得越輕松越好。
“就是采購的事,想聽聽領導的意見。”
“按上次開會的標準,現(xiàn)在賬目上管得嚴,一定不能出現(xiàn)問題,能省則省,但是不能因為省錢不考慮質(zhì)量,爭取物美價廉。”
“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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