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升的心這時也懸了起來,一旁的刑偵支隊長用力咳嗽一聲,抬起手放在嘴邊,腦袋順勢左右晃了兩下,手也做出了手勢,但是不敢太明顯,擔(dān)心被督察組的人看到。
“有嗎?”
他搖了搖頭,“我沒有注意到,張局當(dāng)時喝了很多酒,情緒和平時確實不太一樣,其他的我并沒有注意到?!?
這樣的回答確實聰明,只要不做正面回答就可以。
“這不怪你,還有一件事,他的右手是有什么問題嗎?為什么左手拿酒杯?”
“左手?”
他的余光看向刑偵支隊長,恰好對方抬起右手在頭上抓了一下,“我記得是右手,一個人的習(xí)慣不會輕易改變,當(dāng)然也有可能是我記錯了?!?
面對宋兵的兩次試探,他的回答確實沒有任何問題,看到宋兵點頭,洪升幾乎僵硬的表情終于露出喜色。
“領(lǐng)導(dǎo),還有什么要問的?不如交給刑偵支隊,讓他們把案子弄清楚,最后把結(jié)果上交,這樣可以節(jié)省不少時間。”
“好吧,麻煩洪局帶我們?nèi)垏鴹澋募依锟纯??!?
“可以?!?
張國棟的妻子離婚去了國外,所以一直是他一個人生活,住的是市公安局當(dāng)年分配的內(nèi)部職工樓,在這方面他確實非常低調(diào),平時開的也是十幾萬的代步車。
市公安局的人通過技術(shù)手段開了門,宋兵走入,里面收拾的還算干凈,幾乎沒有多余的東西,柜子打開,第一個柜子里掛滿了衣服,當(dāng)打開第二個柜子,立刻出現(xiàn)不一樣的東西,里面居然放滿了酒,都是成箱的飛天茅子,這也是張國棟的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