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彥一臉無奈:“叔公,今天是奶奶的壽宴,我原本是不想這個時候告訴您們的?!?
“看來我們還是太悠閑了,居然連這么大的事都沒發(fā)現(xiàn)?!?
“還好之前讓小彥接手了公司!不然,傅家什么時候被他賣了,我們都不知道!”
“明天我就回祖墳看看,是不是哪里出問題了?!?
幾人氣呼呼的,在傅時彥的勸說下,還是暫時壓下。
而另一邊。
宋汀晚見傅時彥遲遲不回,吃了不少水果的她,有點像去衛(wèi)生間。
她看了一圈,最后只能求助封俞:“封先生,你知道衛(wèi)生間在哪嗎?”
封俞輕笑:“知道的,以后叫我名字就好了?!?
“好?!?
宋汀晚不好意思的笑笑,然后跟在封俞身后。
“你先回去吧,我一會兒能自己回去的?!?
封俞看了眼四周,心想他在這里等也不太妥當(dāng),于是點點頭,返身回了休息廳。
宋汀晚上完廁所,剛走出來,迎面差點撞上一個男士。
“不好意思?!彼?,然后側(cè)身準(zhǔn)備繞過男人離開。
“等等?!蹦腥艘话炎プ∷氖直?。
宋汀晚立馬開啟防御模式,猛地甩開男人的手:“干嘛!”
男人被甩開后,立馬不爽起來。
“裝什么?你一個小明星,費盡心思攀附權(quán)貴不就是想來釣凱子嗎?”
“傅時彥是什么人,頂多就把你當(dāng)個玩物而已?!?
“你聽話,只要乖乖討好我,比跟著他強(qiáng)一百倍。”
男人就是剛才會客廳里見過宋汀晚的。
因為聽旁邊人說她長得很像一個藝人,所以直接把她當(dāng)成了白溪沅。
宋汀晚聽著他嘴巴里那些不干不凈的話,一張臉冷冰冰的:“怎么,喝了幾滴貓尿,就把人類屬性丟掉了,學(xué)畜生說話?”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長得跟兇案現(xiàn)場一樣,哪來的自信和傅時彥比?”
“是不是酒喝多了,腦子也被蟲蛀了?”
“出門能不能帶個面罩,污染別人眼睛是件很不道德的事,不懂嗎?”
宋汀晚小嘴像機(jī)關(guān)槍似的,專挑踩著男人自尊的話罵。
男人聽得一臉黢黑,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雙眼憤恨陰毒地看著她。
“臭娘們,真以為長了幾分姿色就了不起是吧?信不信老子就是當(dāng)場給你辦了,傅時彥也不敢說什么?”
“是嗎?”陰沉的嗓音從身后傳來。
宋汀晚原本布滿怒氣的小臉頓時騰起幾分笑意。
她雙手抱胸:“你慘咯?!?
男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傅時彥已經(jīng)走到跟前,二話不說抬腳直接把人踹飛出去。
走道里的垃圾桶被男人撞飛滾了出去,巨大的動靜立馬引來附近巡邏的安保。
傅時彥走上前,抬腳踩著男人的腦袋,臉上一片陰沉,渾身散發(fā)著讓人不敢靠近的寒意。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地上被踩著起不來的男人,寒聲道:“你剛剛說什么,我沒聽清,再說一遍。”
被動靜吸引來的人不敢靠近,全都圍在一邊。
傅時彥卻不等男人回答,腳下加重,踩得男人痛苦哀嚎。
“你說我不敢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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