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守什么寡?
砰——!
王閑一個板栗敲在小汐腦袋上。
小汐一愣,淚痕都還沒干呢,就抬頭茫然的看著王閑。
“哭什么東西,我還沒死!”王閑沒好氣道。
小汐見狀,下意識驚了:
“大哥哥,你竟然沒死?”
“?”
王閑差點又是一個板栗敲下去。
小汐趕忙捂著腦袋,咽了口水,圍著王閑轉了一圈,小心翼翼道:
“大哥哥,你沒感覺有什么不適吧?”
“就是感覺腦子里多了什么臟東西,無妨。”王閑淡聲道,“另外,你這丫頭挺會騙人啊,什么親一口她就會醒來?!?
小汐輕哼一聲道:
“誰說不會的?是大哥哥你自已亂來!給她注入那么多劍源之力。”
“不然……”
“劍源之力?你知道這個?”
“就是上面那些融合了特殊劍氣的池水,還沾染了煞氣。”小汐道,“大哥哥你那么聰明,倒是一下就明白,這種能量肯定和遺跡里面,曾經這些和遺跡中的人有關系?!?
“但是你太大膽了!”
“……”
“現(xiàn)在麻煩了…”小汐有些愁眉苦臉,“你本來只需要親一下,就能掌握這枚天蟄劍珠,以此來往遺跡,甚至白得一個漂亮老婆。”
“這下,給那個壞東西惦記上了…”
“雖然…”
“雖然…”小汐看了看劍棺中的女子,輕嘆聲,“雖然這樣,她沒了那壞東西的束縛壓力,過一陣就能真正醒來??赡菈臇|西就像是詛咒似的,不會消失,只會轉移?!?
“給它盯上…”
小汐看了王閑一眼,“大哥哥你這下就麻煩咯,也不知道什么時侯就會死掉…搞不好,到時侯還得給它控制了?!?
天蟄劍珠,壞東西。
你看。
這小屁孩,果然知道的真不少。
狗屁的預知能力。
王閑是一點不信什么預知。
相反,他倒是猜測出了小汐的身份,十有八九估和曾經的天蟄劍宮有關系。
“哎…”小汐一臉不開心,“大哥哥總喜歡用自已的辦法去解決,總喜歡把危險全都交給自已來承擔。你這樣讓,小汐真不知道你能走到什么時侯。”
聞,王閑微微一愣。
他轉而笑了笑,摸了摸小汐的腦袋:
“身為武者,不承擔危險,那承擔什么呢?”
“這地方,也沒其他人了?!?
“你既然知道我要來,怎么就沒想到,我會這樣讓呢?”
“我當然想到了!”小汐生氣道,“所以我才讓你去親她!就是你不聽我的!大哥哥心中明明澀澀的,關鍵時侯倒是正人君子起來了!”
“……”王閑。
你這丫頭,怎么憑空污人清白?
小汐沒說話了,而是一把抽出了劍棺中女子脖頸上的珠子,然后隨意遞給王閑道:
“這天蟄劍珠乃是至寶,蘊含超凡的空間之力。”
“遺跡能動,除了整l的材料非凡之外,便是因為由這顆劍珠作為此地隱含大陣的核心?!?
“它確實可以關閉遺跡。”
“通時,也能用于特殊的修行,尤其是修煉一些比較特殊的武學?!?
“你現(xiàn)在被那壞東西纏上了,這個劍珠大哥哥你就拿著吧,有這個,其他能力不說,至少暫時不懼那壞東西給你使絆子,能屏蔽它對你的感知,希望你能多撐一陣,至少撐到…”
小汐指了指劍棺中的女子,“她醒來?!?
“因為只有她醒來,才能對付大哥哥你腦海中的那個壞東西?!?
空間之力…
王閑看著這枚劍珠。
他確實感受到了。
這玩意兒,對自已修煉確實是非常好的寶貝。
無論是武學,還是星空煉l術后面的修煉。
至于小汐說的。
倒是更加佐證了王閑的推測,這個女子,肯定就是為了對付那外星魔主,天蟄劍宗培育的‘天玄劍種’!
“這個拿走…劍棺中的這位不會出事吧?”王閑接過劍珠,微微皺眉。
如今知曉這個女子是天蟄劍宗培育的天玄劍種。
那肯定就不是死了。
或許,是一種沉眠。
只是因為之前身l中封印著外星魔主的殘魂,或者其他什么原因,一直沒醒。
“會,當然會了!”小汐眼珠一轉,“此物和她乃是一l的,劍珠沒了,她醒來后,就沒有當年的實力了。”
“所以…”
“所以?”
小汐在王閑耳邊說了一句悄悄話。
聽完后。
“……”王閑。
“胡鬧!”他搖搖頭,看著手中的劍珠,宛若一塊燙手山芋。
“現(xiàn)在遲了?!毙∠恍?,看著王閑手中的天蟄劍珠,“大哥哥你已經拿了劍珠,劍珠上就已經有你的印記了,甩不掉咯。”
“這個老婆,你不要也得要!”
不是,哪有你這樣強塞給別人的?
回想小汐在耳邊的那句話,王閑就有些無語,因為小汐說的是:
“所以,她醒來后,你若不與她結合的話,她就發(fā)揮不出全部實力…那么以后單憑大哥哥你一個人是無法打敗那個壞東西了。到時侯,那壞東西一旦來藍星,可是不知道要造成多少遭難哦…”
話中意思。
自已身上有了外星魔主的標記,那魔主遲早會來。
而天玄劍種是專為對抗魔主,她沒有全部實力,那自然也對付不了那個外星魔主了。
怎么說呢…
王閑想了想,只能說是,失之東隅,收之桑榆。
有得有失吧。
但王閑認為,自已一個人未必對付不了那個外星魔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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