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聲音在房間內(nèi)回蕩,那股怨毒的滋味幾乎沖天而起。
盡管如此,但早川惠子也不是傻子,識時務(wù)者為俊杰,她很清楚自己沒有能力殺陳陽,就算是真理子去了,也沒有十足的把握,所以她將目標放在羅克德的身上。
如果不是羅克德,她的傷勢不會這么重。
這個想法沒浮現(xiàn)一次,她對羅克德的恨意就深刻一分。
“好?!?
“等你傷好了,我就給你?!?
真理子最終還是沒有敵過早川惠子可憐兮兮的表情,心頭一軟,還是答應(yīng)了下來。
櫻花國不敢跟美麗國開戰(zhàn)。
不管是桌面上還是桌面下,他們都不敢跟美麗國叫板。
當(dāng)初美麗國的“小男孩”跟“小女孩”給櫻花國所造成的傷害太大了,深入骨髓的那種。
就算現(xiàn)在有超凡者橫行,櫻花國同樣不敢在美麗國面前蹦跶。
說就客氣的,超凡者遇到大衛(wèi)星也只能死翹翹。
早川惠子不管再怎么恨羅克德,也只能易容到讓人認不出來之后再去找羅克德報仇。
“嗯,謝謝姐姐?!?
早川惠子喘了一口氣,終于安靜地閉上眼睛開始調(diào)理體內(nèi)的罡氣流轉(zhuǎn)。
另一邊的藩國超凡者跟櫻花國差不多,甚至情況比起櫻花國超凡者還要差。
櫻花國花費了巨大的代價讓早川惠子五個人可以光明正大走在大街上而不用擔(dān)心被749局的人抓捕。
但藩國不行。
華國對藩國已經(jīng)不能用警惕兩個字來形容了。
只要發(fā)現(xiàn)藩國的超凡者,不是抓就是殺。
沒辦法,藩國的降頭師進入國境,遭殃的是普通民眾。
說起來,昨晚最倒霉的那個人除了被陳陽一棍子送去地獄的藤木之外,就屬于夏爾了。
好端端地在路邊看戲呢,還在考慮要不要接應(yīng)早川惠子呢,然后突然就被不知道從哪里竄出來的高明義一路追殺。
后面如果不是巴德來得及時,現(xiàn)在這會兒的夏爾就不是躺在床上,而是被埋進地里。
他們住所可沒有美麗國跟櫻花國那么舒服。
藩國就算付出再大的代價,華國官方也不歡迎他們的超凡者。
現(xiàn)在夏爾他們住的地方,是東城區(qū)一處停工了好幾年的廢棄廠房區(qū)。
不過他們有錢,在很多地方,錢能解決很多事情。
而且他們是跟櫻花國還有高麗國聯(lián)盟的,想要情報,只要付錢給這兩個國家即可。
昨晚發(fā)生的事情,他們也摸了一個大概。
兩個字形容:混亂。
直到現(xiàn)在,夏爾都還沒搞清楚,自己怎么就突然間被盯上了,還差點被殺了。
華國為什么厭惡藩國的超凡者?因為他們做的就不是人事。
其實在最初的時候,華國并沒有針對任何一個國家的超凡者,一是因為那時候華國在超凡這個層面的戰(zhàn)斗力無法做到碾壓其他人,那時桌面下的戰(zhàn)爭靠的是用人命堆積,直到現(xiàn)在,這個習(xí)慣依然存在。
打不過?不存在的。
用一句話來形容:我可以輸,但你必須死。
這種行為傷人也傷己,華國不得不從其他方面找不回來。
海城的特殊性剛好可以補償這里面的損失。
最初藩國只要付出一定的代價也是可以跟美麗國那些國家一樣進入海城的。
但偏偏這些降頭師不是好人吶,第一次進入害死了海城五十幾個人,第二次更甚,三百多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