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苒苒牽著小糖果正在后花園的草坪上拍照。
保姆過來恭敬道:
“太太,有個叫席盛年的少年來找您,您認(rèn)識嗎?”
蘇苒苒抬頭看向保姆,默了幾秒點頭應(yīng)道:
“你把人帶去會客廳吧?!?
保姆頷首退下。
蘇苒苒知道那孩子過來肯定是因為小糖果的事,小糖果現(xiàn)在三歲,也懂事了。
為了不讓她知道她已經(jīng)離開了席政南跟慕箏。
蘇苒苒沒帶糖果過去,而是讓下人先來陪著她。
“糖果,你先在這里跟他們玩,干媽一會兒就來陪著你。”
小糖果正玩得開心,揮手跟蘇苒苒告別:
“好呀,干媽一會兒見?!?
“一會兒見?!?
蘇苒苒起身離開。
走來城堡的會客廳里,見到了一身英倫風(fēng)校服的席盛年。
他像是剛從學(xué)校過來。
一個人拘謹(jǐn)?shù)刈谏嘲l(fā)上,規(guī)矩又安靜。
外表看上去還真是陽光帥氣,氣質(zhì)出眾。
怪不得之前朝朝總想著找他。
就這樣的男孩子,肯定受女孩子歡迎。
蘇苒苒走過去還沒坐下,席盛年起身對著她恭敬地鞠躬,“阿姨?!?
蘇苒苒應(yīng)了一聲,示意他坐。
她也坐下。
席盛年剛坐下,黯然了清秀的俊臉,忍不住提道:
“你不是答應(yīng)過我,不會帶走糖果的嗎?糖果現(xiàn)在是我叔叔嬸嬸的命,你把她帶走了,我嬸嬸整日以淚洗面。”
“我叔叔也是,昨夜一晚上都沒睡?!?
“阿姨,叔叔嬸嬸對糖果真的很好,你把糖果還給他們可以嗎?”
他也知道糖果是阿姨的親生女兒。
阿姨應(yīng)該帶走。
但就不能給叔叔嬸嬸一點緩沖的時間嗎。
這立馬就帶過來,叔叔嬸嬸哪兒能接受。
蘇苒苒沉默。
看著席盛年紅著眼睛請求她的樣子,她心里挺不是滋味。
但自己的女兒,她接回來很正常吧。
默了許久她才跟少年說:
“你也知道,糖果是我十月懷胎付出半條命才生下來的,糖果也是我的命,這三年沒有她在我身邊,我也生不如死。”
“你是上高中的人了,應(yīng)該能明白母女分離的痛的吧?!?
席盛年點頭。
“我懂,可是叔叔為糖果付出的呢?你把糖果接走了,叔叔就沒有后了,嬸嬸也不能生?!?
“你就不能給他們留個希望嗎?”
哪怕是兩家一起撫養(yǎng)糖果也行啊。
可是蘇阿姨他們卻冷情到直接帶走糖果。
今后會不會讓叔叔嬸嬸見都還是另外一回事。
蘇苒苒實在不知道要怎么跟這個孩子解釋,他們跟西門烈焰之間的恩怨。
她也不想把事情做得這么絕。
但是厲承淵在意她跟西門烈焰的過去,不讓孩子再跟現(xiàn)在的席政南和慕箏接觸,她能有什么辦法。
她也不想因為這事,跟厲承淵鬧分歧。
席盛年又道:
“蘇阿姨,看在當(dāng)初你跟朝朝在t國,我叔叔對你們不薄的份上,不要讓糖果離開他們可以嗎?”
“如果不是叔叔舍命救希希,也不會有現(xiàn)在的糖果,我求你了,把糖果還給他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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