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她又道:“小姑,晚棠醫(yī)術(shù)很好,我和淮東孩子的問題解決了,是晚棠解決的?!?
“真的?”陸雅震驚。
她可是知道,李佳這個侄媳婦,處方藥偏方都沒少喝,但是沒丁點(diǎn)用。
之前,聽說懷了,還以為是走運(yùn)了,沒想到是蘇晚棠治好的。
“嗯?!崩罴腰c(diǎn)頭,“但是,晚棠記仇,做事有原則,小姑下次你帶著夏寶來看病的時候,態(tài)度一定得放端正。”
陸雅頓時心虛了,底氣不足地“嗯”了一聲。
她得再琢磨琢磨,讓蘇晚棠怎么‘大人不記小人過’。
這一切,走到軍區(qū)大院門口的蘇晚棠并不知道。
“蘇晚棠同志,我等你很久了。”
“你是?”
“領(lǐng)導(dǎo)派我來接你?!?
陳爺爺
蘇晚棠腦海冒出個名字。
半小時后,蘇晚棠蒙著眼睛被帶到上次的院落。
陳澤正在打拳。
他打的正是蘇晚棠之前上交的拳法。
不知道是不熟悉,還是故意的,他有些動作并不標(biāo)準(zhǔn)。
蘇晚棠上前,幫忙指導(dǎo)。
指導(dǎo)著,便演變成了她在前面邊講解要領(lǐng),邊幫忙帶練。
又是半小時,陳澤氣喘吁吁停下。
他撫了把臉上的汗水,意味不明道:“你倒是沉住氣?!?
“那不然我掏出一把槍把您崩了?”蘇晚棠語氣幽怨。
上次來,蘇晚棠算看出來,陳澤就是個老狐貍,一會兒給下一個套兒,試探再試探。
她沒叛國的心思,手里又有談判的籌碼,才不跟他個壞老頭繞來繞去。
蘇晚棠敢說,就憑她目前展露的本事,只要她不觸犯紅線,天王老子來了,也拿她沒辦法。
陳澤:“”
旋即,他輕笑:“坐吧?!?
陳澤眼中浮現(xiàn)些許懷念:“我年輕時,也像你這般熱血沖動。”
“別扯那陳年?duì)€谷子事了,我不愛聽,我就想知道為什么?”
正喝茶的陳澤差點(diǎn)沒嗆到,他放下茶杯,不緊不慢道:“你和上次來倒是不一樣了,年輕人火氣別那么沖?!?
“我覺得這天寒地凍,戰(zhàn)場上的戰(zhàn)士們少不了凍傷,剛準(zhǔn)備把凍傷膏拿出來”蘇晚棠故意頓了頓,“如今看來,倒是也沒必要了?!?
陳澤坐直身子:“晚棠丫頭,爺爺就知道你是個好孩子。”
“陳爺爺,老年人別那么心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陳澤失笑搖頭:“你這丫頭!”
“喝杯茶吧,一會兒等人來了,你想要的答案就知道了?!?
蘇晚棠擰了擰眉:“是霍首長?”
陳澤似有意賣關(guān)子,喝茶不語。
見問不出什么,蘇晚棠也端起茶品了起來。
沒一會兒,陳澤主動搭話。
“晚棠丫頭,你對你爺爺了解多少?”
蘇晚棠心中頓時一緊,這莫不是懷疑上她了?
“不多,模糊記憶中,都是爺爺拿著戒尺,讓我背醫(yī)書?!?
陳澤沉默了片刻,又道:“那你有沒有懷疑過蘇家可能不止你爺爺這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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