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我不認也不同意?!笔捫苯雍鸬?。
“蕭玄,注意你的身份?!标悷o絕立時一喝。
蕭玄渾身一震,臉色不由一變。
他哪里不知道陳無絕這是發(fā)怒了。
陳無絕深吸了一口氣,然后道:“你是我的徒弟,在你與陳穩(wěn)的身上,我選擇的永遠是你?!?
“但你讓我很失望知不知道,讓上面的人改變主意的是你自己。”
“如果你從一開始就將陳穩(wěn)鎮(zhèn)壓,還哪來這么多事,還哪有現(xiàn)在這一局面?!?
蕭玄的嘴巴動了動,但最后卻什么也沒有說出來。
正如陳無絕所說的那樣,是他給了陳穩(wěn)展現(xiàn)自己的機會。
如果沒有這么一出,陳穩(wěn)根本就不會得到上面的人的青睞。
想著自己原本是想把陳穩(wěn)當成墊腳石的,但現(xiàn)在自己卻成了墊腳石,他那滿腔的怒火便直沖天靈蓋。
此時此刻,他憤怒和憋屈到想毀掉一切。
他蕭玄自成名以來,還從來沒有吃過如此大的虧,從來沒有。
也許是注意到蕭玄的情緒不太對,陳無絕又一次開口道:“其實你也不用太過執(zhí)著于此,至少這一切比斗的贏家是你?!?
“如果陳穩(wěn)再當著天下人的面向你道歉,你借著他宣布回歸的目的也算達成了?!?
“雖然不盡完美,但你還是那個你,還是那位最年輕的大帝?!?
“后續(xù),你再向著世人傳道授業(yè),也一樣能把最年輕大帝這一個標簽,深深地烙進每個人的靈魂里?!?
“我只想弄死他?!?
蕭玄恨恨地低吼道。
是的。
在他這里,陳穩(wěn)是他永遠也過不去的坎。
說著,他的話鋒又一轉:“您不是問過我,為什么這么遲才突破大帝嗎,是不是出了什么問題?”
陳無絕先是一愣,隨即點了點頭。
陳無絕先是一愣,隨即點了點頭。
但下一刻,他的瞳孔便不由一縮,“你不會想說因為陳穩(wěn)吧?!?
“是的,就是他。”
蕭玄再次恨恨地吼道。
“說一下吧,當時發(fā)生了什么?!标悷o絕開口道。
蕭玄沒有再猶豫,直接將當天發(fā)生的事一一說了出來。
這……
陳無絕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
原來真的有人敢這么膽大包天,而且還成功從蕭玄的手中逃走了。
這太夸張了呀。
此時,他也終于明白蕭玄為什么會如此恨陳穩(wěn)了。
如果不是蕭玄的心境強大,怕都會直接著他魔了都。
但同樣,這也印證了陳穩(wěn)的妖孽。
但蕭玄可不僅僅是他的徒弟,還是他的外甥。
于情于理,他都不能不站在蕭玄這一邊。
想了想,陳無絕才開口道:“這事已經(jīng)是定局了,上面的人的意思也已經(jīng)下達了?!?
“不過你也不用太執(zhí)著于此,你先在這里找回面子先,至于其它的后面再說。”
“以他的天賦哪怕想要突破大帝,也沒有那么簡單?!?
“你完全有時間有空間來操作這一切,這你應該能聽明白是什么意思吧。”
蕭玄的臉色不由變幻不止,最后還是點了點頭,“明白了,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放心吧,你還是走在他的前頭的,以你的體質(zhì)與血脈不會比任何人差?!?
陳無絕想了想,然后才又勸道。
想到自己的九世輪回體和太古天神血脈的后續(xù)發(fā)展,蕭玄臉上的怒意便壓下去了不少。
正如陳無絕所說的那樣,九世輪回體真正的能力他還沒有完全挖掘出來。
他后續(xù)的發(fā)展一定不會比任何人差,哪怕是陳穩(wěn)又如何。
想到這,蕭玄心頭的自信便又強上了幾分。
看著蕭玄這狀,陳無絕不自主地松了一口氣。
說實話,陳穩(wěn)的妖孽程度,確實是出乎他的意料。
只是可惜的是,這小子與蕭玄有著不可解開的死結。
但如果陳穩(wěn)加入天墟,那對于天墟來說還真的是一件好事。
別的不說,就他成長起來也必定不會比葉青帝這些人差多少。
念及此,陳無絕這才看向陳穩(wěn)所在,“你可想好了,這是你最后的一個機會了?!?
此話一出,眾人便不由齊相看向陳穩(wěn)所在。
是的。
他們也想知道在權衡利弊之后,陳穩(wěn)會如何選擇。
還是那句話,在他們眼里這根本就不是一個選擇。
在性命與道歉面前,根本就沒有一點可比性。
如果說現(xiàn)場對于這個結果不滿意的,無非是蕭門和柳擎了。
尤其是柳擎,在他看來陳穩(wěn)只要還活著,那對于他來說都是一種失敗。
這也預示著當初他的選擇就是錯誤的。
因為只要不是一個傻蛋,都知道陳穩(wěn)只要活著,必前途無量。
哪怕超過蕭玄,也不過是時間的問題而已。
而在眾人的注視下,陳穩(wěn)緩緩地抬起眼皮,直逼著陳無絕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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