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就是火藥的味道,而且還有那些鼓手,他們穿的靴子不對勁。”
沈琮點頭。
“沒錯,一般的鼓手都是戲班的戲子或者是民間有手藝的匠人,他們都是穿普通的布鞋,不能穿皂靴?!?
能穿皂靴的只有官員或者軍中士兵。
李南柯道:“此事很可能與辰王有關(guān),一旦彩燈里的火藥引發(fā)爆炸......”
想想就覺得不寒而栗。
沈琮臉色鐵青。
“我一直以為辰王是想趁著人多眼雜喬裝出城,卻忽略了這一點。
一旦引發(fā)爆炸,百姓會死傷無數(shù),到時候救人要緊,城門口根本沒辦法嚴(yán)查傷員!”
“該死,辰王這招實在是太狠了,他根本不把百姓們的性命放心上。”
李南柯望著汴河岸邊的方向。
雖然距離很遠,但卻能看到那里流光溢彩,喧嘩陣陣。
再想想那摩肩接踵,人群擁擠的狀況,一旦爆炸,不敢想象會死多少人!
“我讓彤云回去將此事告訴右相大人了,九哥你打算怎么辦?”
沈琮道:“當(dāng)務(wù)之急是要想辦法把人群疏散開?!?
李南柯小臉皺皺巴巴。
“滿大街都是人,該怎么疏散?萬一引起辰王的警覺,提前引發(fā)了爆炸,怎么辦?”
沈琮沉吟片刻,叫來了二風(fēng)。
“去問一下,汴河邊上那盞巨大的何仙姑蓮花燈是誰家的?”
二風(fēng)很快就回來了。
“打聽清楚了,是皇商朱家的。這朱家聽說處處被陳家壓了一頭,很是憋屈。
眼下陳家成了叛賊,朱家以后的生意沒人再壓著,朱家的家主十分高興,特意命人做了一盞巨大的蓮花燈。
聽說蓮花燈要一路運到御街上,朱家還準(zhǔn)備了煙花,現(xiàn)在很多人都往御街的方向去了?!?
李南柯與沈琮對視一眼。
沈琮道:“沒猜錯的話,辰王是準(zhǔn)備放煙花的時候再引爆。
那時候是人群最擁擠,最混亂的時候。”
李南柯急了。
“我和南宮師父過來的時候,花燈就已經(jīng)快到御街了,現(xiàn)在恐怕已經(jīng)轉(zhuǎn)到御街上了。
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九哥,我們怎么辦?”
他捏了捏鼻梁,思索片刻,立刻低聲吩咐了二風(fēng)一通。
“要快,記得多找?guī)准??!?
李南柯在旁邊聽著,眸光一亮。
“二風(fēng)叔叔你去找黃師父,他最清楚這些事情?!?
二風(fēng)轉(zhuǎn)身離開了。
與此同時。
王家。
“祖父,祖父!”
王彤云沒等馬車聽聞就跳了下去,一路奔向王右相的書房。
“你這孩子,不是去看花燈了嗎?別去擾你祖父......”
王少夫人聽到動靜,出來攔住王彤云。
王彤云靈活地往旁邊一閃,像只小猴子一般,瞬間跑遠了。
“我找祖父有急事?!?
一路狂奔推開書房的門,將李南柯交代的話一股腦兒地告訴了右相。
“......祖父,我們快想辦法去救人吧,再晚了就來不及了?!?
她拉著王右相的手就往外跑,卻被王右相一把又拉了回去。
王右相神色嚴(yán)肅。
“荒謬,李南柯一個小孩子的話,豈能當(dāng)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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