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澤楠對著張景軍問了一句。
張景軍說道:“昨天晚上在包廂對他動手的人,我都報復過了,也把包廂砸了,剩下的就只有陳星,王宏偉他們一些人了,我已經(jīng)安排人去蹲守他們了,這兩天就會有結(jié)果?!?
說到這里,張景軍看著章澤楠說道:“不過這事情也不好做的太絕,最終的處理結(jié)果應該是他們出來道歉,然后給陳安一筆賠償?!?
“如果是陳安把他們打一頓,然后再給他們一筆賠償可以嗎?”
章澤楠突然對著張景軍反問起來。
張景軍沒說話,因為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個時候,章澤楠突然抬起頭,目光清冷的看著張景軍說道:“我知道你們的邏輯,事情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再追究下去也不會有什么結(jié)果,對方道歉,賠償是最好的結(jié)果。”
“但是有時候人需要的并不是道歉和賠償,一句對不起也換不來一句沒關(guān)系?!?
“這件事情,我不會放過他們的。”
說到這里,章澤楠擰著眉頭,對著張景軍說道:“我不會允許有人想要靠著所謂的背景,去壓垮他的脊梁的,難道你們不覺得這對一個農(nóng)村出來,只有19歲的人來說有點太過殘忍了嗎?如果你解決不了這件事情,我現(xiàn)在去找他找個說法?!?
說完之后。
章澤楠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張景軍見狀,立刻跟在了章澤楠的身后。
劉云樵從昨天晚上就看出來大小姐幾乎快要溢出來的怒火了,所以一晚上他都沒出現(xiàn)刷存在感,一直到章澤楠走了之后。
劉云樵這才松了口氣。
緊接著,劉云樵看了一眼病房,想了想,起身走了進來。
在劉云樵進來的一瞬間,我便發(fā)現(xiàn)他了,但我沒有說話,在等著他開口。
劉云樵來到我的面前,拿出煙盒,對著我問了起來:“介意我抽一根煙嗎?”
“給我也來一根?!?
我對著劉云樵說道。
劉云樵聞,從煙盒里彈出一根煙和打火機一起遞給了我,在我點燃之后,劉云樵這才自己也點燃了一根,深吸了一口,又緩緩的吐出。
接著劉云樵這才側(cè)頭看著我問了起來:“知道我最開始看到你,是什么印象嗎?”
“不知道?!?
我輕輕的吸著煙,其實我沒有跟小姨說的是,我現(xiàn)在每用力呼吸一次,肺葉就如同撕裂般的疼痛,在劉云樵問我,我語氣平靜的說道。
“其實沒什么印象?!?
劉云樵一邊抽煙,一邊對我說著,接著在說完后,他瞥了我一眼,又改了口:“如果說一定要有什么印象的話,那就是看你很不順眼。”
我問道:“為什么,我們當時應該是第一次見面吧?”
“是第一次見面,但有時候不順眼就是不順眼,和見幾次面沒有關(guān)系?!?
劉云樵看著我,想到了第一次跟我見面的場景,對我說道:“其實老板當時和我的想法差不多,也是看你不順眼,原因也很簡單,因為你出現(xiàn)在小姐的家里?!?
我想了一下,說道:“我想應該是因為我是一個普通人吧?”
“差不多。”
劉云樵語氣平靜的說道:“在那個時間點,你出現(xiàn)在她旁邊,就是原罪?!?
說到這里。
劉云樵頓了一下,繼續(xù)說道:
“普通本身就是一種原罪?!盻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