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這一點,我沒多考慮答應了,我不想入贅的原因有兩個,第一,我是獨生子,如果我入贅,那我爸媽一定會很難過。
第二,我也有我自己的驕傲。
哪怕我知道我跟眼前的男人比起來,云泥之別,但我也不想入贅,我想以我獨立的個體跟小姨在一起,最起碼在兩個人之間,我跟她是平等的。
“好了,你可以出去了?!?
在我答應后。
章龍象便沒了跟我繼續(xù)聊下去的想法,而是讓我出去。
在我出去之后。
章龍象起身從一旁桌子里的抽屜里拿出了一張照片,照片上是和章澤楠樣貌有七八分相似的女人,正是章澤楠的母親。
“我們的女兒走到今天這一步,你應該會怪我吧?”
章龍象對著照片語氣復雜的說了一句。
其實在從近江把章澤楠接回來之后,章龍象特地讓人調(diào)查了一遍章澤楠身邊所有的人際關系,不僅僅查到了我。
也查到了周斌身上。
在知道女兒短暫跟周斌在一起后。
章龍象便像一頭被激怒的獅子,如果當年不是他過不去心里的那道坎,一直把沒有阻止章澤楠母親剩下女兒,從而導致章澤楠母親提前病重去世的事情怪罪在女兒身上,從來不給女兒好臉色。
女兒也不會離家出走。
更不會淪落到夜場去上班。
但是有些事情木已成舟,一旦發(fā)生就無法挽回。
作繭自縛的章龍象也只能把這件事情悶在心里,然后在一段時間后,他終究還是找了中紀委的關系,斷送了周斌原本應該前途無量的的政治生涯。
饒是周斌再怎么聰明。
他也無論如何想不到,他突然被中紀委空降調(diào)查,居然和章澤楠有著莫大的關系。
至于對我。
章龍象原本也是非常厭惡的,厭惡章澤楠到近江之后的一切人際關系,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小人物,就憑他居然也敢不知天高地厚的企圖跟他女兒在一起。
所以在半年前,劉云樵在山西辦完事,轉(zhuǎn)道近江的事情,也有幾分章龍象默許的意思在里面。
但是沒想到,劉云樵居然失手了。
這讓章龍象意外起來,所以便留意起我的事情起來,而以章龍象的手眼通天,想要調(diào)查我的事情實在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
讓章龍象更意外的是,我居然成立了一家房地產(chǎn)公司。
盡管是我是通過近江土地資源管理局長蘇博遠的女兒途徑成立房地產(chǎn)公司的,但一個小人物,能夠在一年的時間,將公司做到資產(chǎn)近億的規(guī)模,已經(jīng)展現(xiàn)出一個小人物拼了命的想往上爬的野心了。
成大事者。
本來就應該不擇手段。
至于我身邊的紅顏知己。
章龍象也調(diào)查出來了,但他從來不在意這一點,他和一般人不一樣,正常的世俗道德根本束縛不了他,對他來說,我身邊有幾個紅顏知己根本不重要,是不是真的愿意對他女兒豁出一切才是重點。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