窺斑見豹。
章龍象目前應該也是處于動蕩的處境,加上他現(xiàn)在沒了兒子,只剩下一個女兒,所以有人蠢蠢欲動,開始按捺不住了。
我知道章龍象處理不了的人。
我肯定也處理不了。
不要說那些跟章龍象站在同一高度的人了,就算是前段時間在包廂里,我差點都沒挺過去。
但我有我的行事準則,可能也是我從最底層爬起來的緣故,經(jīng)歷了太多的苦難,所以我也繼承了小人物的疾惡如仇和睚眥必報。
未經(jīng)他人苦。
莫勸他人善。
當年伍子胥能掘了楚平王的墓鞭尸,我陳安也未必做不出來這么絕的事情!
……
翌日上午。
我回到了近江。
剛到近江,我先是回和小姨當初的出租屋睡了一覺,睡到快到傍晚的時候,我起來先是打電話給了蘇婉,接著打電話給了張君和寧海,還有張偉他們。
就說我回近江了。
晚上大家一起聚餐。
除了蘇婉現(xiàn)在是我的女人之外,張君他們現(xiàn)在算是和我綁在一條船上的人,所以在過完年回來,我打算先跟他們一起碰個面。
至于蘇婉的家里。
我打算等自己臉上的傷勢徹底看不出來后,再去蘇婉家里一趟,拜訪一下她的爸媽。
很快。
我開車接到了氣質溫婉的蘇婉,晚上不止我和她兩個人的事情,我跟她在電話里說了,蘇婉也很高興,從某種意義上來講。
我?guī)е蛷埦麄円黄鸪燥垺?
等于是我以她是我女人的身份,公開跟身邊的人吃飯的。
不過蘇婉在上車后,發(fā)現(xiàn)我臉上還殘留著點一個多星期前在天上人間總統(tǒng)套房和陳星一幫人動手時候留下的傷痕。
“你身上的傷怎么回事?”
蘇婉看到我臉上有傷,立刻對著我問了起來。
蘇婉是知道我去北京的。
我去北京,當時想了一下,沒有瞞蘇婉,也告訴她我是去見的小姨,等于我說的全部是真話,只遺漏了小姨和我之間真實關系的信息。
我見蘇婉問我臉上的傷,也沒隱瞞,說道:“在北京跟會所跟人發(fā)生了點沖突,對方也沒占便宜,七八個人,都被我打的住院了。”
“你怎么不忍忍啊。”
蘇婉見我跟七八人發(fā)生沖突,忍不住說道:“你一個人在別人地盤上跟別人沖突多吃虧啊?!?
我側頭看了一眼蘇婉,說道:“我是一個男人,你總不希望你男人遇到事情縮吧?”
蘇婉看到我認真的眼神,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回我,于是說道:“我只是怕你吃虧,下次遇到這種事情,我們就報警?!?
“嗯,我知道了?!?
我點了點頭,并沒有把心里的想法說出來。
吃飯的地方還是定在了陽光碼頭。
陽光碼頭算是近江消費相當高的一個場所了,越是過年期間,生意越是好,很快我和蘇婉便到了陽光碼頭的門口。
到地方后。
門口密密麻麻的都是人。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