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張君,還有周壽山三個人便在訓練管理中心的門口看到了盧志強。
在上車后。
盧志強看著我,試探的說道:“陳總,你要不要先打一個電話給他?”
“怎么了?”
我聞詫異的看了一眼盧志強。
盧志強跟我說道:“他是被省隊退下來的,脾氣比較不好,在射箭俱樂部關門了后,據(jù)說也找了好幾份工作,但都因為跟客人或者老板吵架,被辭退了,性格有點古怪?!?
“是嗎?”
我聞怔了一下,但想了下,還是覺得先過去看看人再說,主要也沒得選擇了,實在不行,工資給他提高一點。
畢竟安瀾運動館的射箭館是整個運動館占地最大的一個場館之一。
以后是要當做運動館的牌面的。
盧志強還是怕齊立生的臭脾氣惹我不高興了,最后他好心辦壞事,把訓練中心退役運動員再就業(yè)的事情給搞砸了。
于是便對我提議那先打個電話,看看他人在不在家,免得跑空。
我在見到盧志強這么說,便同意了。
于是我從盧志強那里要來齊立生的電話號碼撥了過去,很快,一個低沉,但聲音很好聽的男人接通了電話,在電話里問我是誰。
我也沒有拐彎抹角,直接說出了我運動館里有一個射箭科目,需要一個射箭教練,問他有沒有興趣。
齊立生聞,沉默了一會,問道:“工資多少?”
“5000?!?
我想了一下,說出了一個比較高的數(shù)字,這個數(shù)字甚至要比其他運動員要高了,其實貿(mào)然開5000,我還有點頭疼的。
等會還得再跟盧志強私下說一下,讓他不要把我給齊立生開的工資說出去。
畢竟人性都是不患寡而患不公。
我給其他教練開3000,給齊立生開5000,都快相差到一倍去了。
“好,我明天過去?!?
就在我不知道齊立生會不會答應的時候,齊立生一口答應了下來,緊接著他遲疑了一下,說道:“你還有別的事情嗎?”
我一怔,說道:“沒了。”
“那我先掛了,明天我會過去的?!?
齊立生又說了一遍,然后掛斷了電話。
我大感意外,覺得這個叫齊立生的還挺有禮貌的,于是把跟齊立生的對話跟盧志強說了一遍,盧志強聽了之后,也是有些茫然。
這跟他印象中的齊立生完全不是一個人。
印象里的齊立生是有實力進國家隊的,只不過性格太桀驁不馴,剛到國家隊一個月便被退回了地方省隊,然后又因為性格問題,從省隊退役。
結果現(xiàn)在的齊立生這么的客氣?
他這只藏獒這是轉性了?
盧志強忍不住的在心里想著。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