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上袍子,見肖義權起身,她道:“你就在這屋吧,我去把我姐姐叫來陪你?!?
“你姐姐多大了?”
肖義權問。
“十五?!蔽餮诺溃骸笆遣皇窍铀罅恕!?
“沒有?!毙ちx權搖頭。
“那我去叫我姐姐來?!蔽餮呸D身要出屋。
肖義權奇怪了:“你們?yōu)槭裁匆欢ㄒ阄宜??!?
“你買下我們,不就是要我們陪你睡覺嗎?”西雅一臉怪異。
肖義權又想捂臉了,鄉(xiāng)下土包子進城的感覺啊。
“算了算了,今天晚上不要了?!毙ちx權擺手。
“隨便你了?!蔽餮艧o所謂的表情:“反正我們是你買下來的,你想睡就睡,不想睡,那也由得你?!?
她突然又問:“你是嫌我姐姐不漂亮嗎?”
“沒有?!毙ちx權忙道:“挺漂亮的?!?
西雅看著他,恍然大悟的表情:“哦,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肖義權奇怪。
“哦,我就是知道?!蔽餮抛约鹤叩揭粋€角落,躺下去,隨后說道:“你是想睡希曼?!?
肖義權啞口無。
他確實想睡希曼。
希曼無論長像身材,甚至是性格,都有幾分安公子的影子,這樣的美人,是個男人都想上。
但給西雅一口喝破,他還是有幾分尷尬。
“丫頭片子,人小鬼大?!?
肖義權呆了半天,嘟囔一句。
西雅人小心思淺,躺下,沒多會兒就睡著了。
肖義權也沒另外換屋子,在另一邊盤膝坐下。
時不時的,他會控制屋外樹上的鷹看了一下外面。
賽義夫他們果然沒有異動,他的人封鎖了村口通道,只要希曼不能逃走,那就行了。
他要的是希曼的人,只要圍死了,希曼遲早要落到他手里,半夜進攻,沒有必要。
反而是希曼她們一直保持著警惕,她們不是安排了哨兵,而是全員警戒。
但她們也沒有試圖突圍。
賽義夫有三百多人,她們這才二十多個人。
倒是有三百多個姑娘,但也沒武器,即便有武器,沒有受過訓練的女孩子,去和久經(jīng)戰(zhàn)火的老油條拼命,那也只是送命而已。
希曼清楚的知道這一點,想突圍,沒有可能。
這也是她和肖義權打賭的原因。
肖義權輕狂,好色,她非常討厭。
但一個中國人,跑利比亞來發(fā)狂,沒點本事,怎么做到的?
說得嚴重一點,怎么活下來的?
這讓她好奇,驚訝,同時,也就抱了一點點想法。
萬一呢?
她不知道,她這個萬一,還真是賭對了。
到半夜十二點,肖義權借鷹眼看了一下,外面賽義夫的人,除了幾個哨兵,其他基本上都睡下了,包括賽義夫在內(nèi)。
希曼她們沒睡。
院子里的姑娘們,也大多回了屋子,有好多也都睡下了。
不是她們心大,只是亂世兩年了,她們也習慣了。
肖義權又等了一個小時,一點左右,他起身,讓鷹低滑出村子,再升上天空,借鷹眼監(jiān)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