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輕輕嘆了口氣,“都過去這么久了,不用再提了。”
    “不,沒有過去。”顧思琪堅(jiān)定地看著她,“我哥心里一直只有你,我看他離婚后也過得不好,有時候經(jīng)常一個人在書房里呆著,有一次我還看見他在書房看你的陪床記錄——”
    蘇晚皺眉,想到那一年的陪床記錄,蘇晚倒是很想拿回來處理掉。
    顧思琪倒是沒發(fā)現(xiàn)蘇晚在發(fā)呆,她自顧自地繼續(xù)說道,“蘇晚姐,我知道我不配再說這些了,但我哥他已經(jīng)知道錯了,他也在努力的改變——”
    “思琪?!碧K晚輕聲打斷她,“我知道他在改變,但很多事情回不去了?!?
    顧思琪才想到蘇晚已經(jīng)有喜歡的人了,而且那個人也不比大哥差遜色,甚至看著更陽光帥氣,想想大哥那整日深沉的臉,就算長得再帥,壓迫感也很強(qiáng),是她,她也選那陽光大帥哥。
    顧思琪也不再糾纏蘇晚了,她只希望蘇晚過得開心,而她的職責(zé)就是在蘇晚需要的時候幫襯她。
    比如帶孩子。
    九點(diǎn),顧思琪就帶著顧鶯下去休息了,蘇晚也忙到了凌晨時分,其間還和李睿開了個會,交代了下一次實(shí)驗(yàn)的事情。
    第六天一早。
    顧鶯被送去上學(xué)后,蘇晚的手臂還沒有拆線,也只能在家休養(yǎng),中午十一點(diǎn),門鈴聲響了,楊嫂好奇道,“太太,你有客人要來嗎?”
    蘇晚搖搖頭,“沒有?!?
    楊嫂不由好奇地看了一眼可視視頻,驚喜道,“太太,是顧先生回來了?!?
    接著,她立即過去開門了。
    顧硯之有些風(fēng)塵仆仆的感覺,領(lǐng)帶松了,襯衫上面的兩顆扣子也解開了,西裝挽在手腕上,另一只手提著精致的禮盒袋走進(jìn)來。
    蘇晚在沙發(fā)上抬頭看過來,顧硯之的目光也第一時間看她,接著,落在她手臂上,“還沒有拆線嗎?”
    “下午去?!碧K晚說道。
    顧硯之將手中的禮盒袋放在茶桌上,從其中一個大型的絲絨盒里拿出了一塊玻璃透明的寶石,只見寶石的平整面上出現(xiàn)了顧鶯的一張照片,是上次去爬山時照的。
    “這是專門給你做的擺臺,可以放在書桌上?!鳖櫝幹f道。
    蘇晚看著擺放在桌面上的寶石,女兒燦爛的笑容仿佛懸浮在晶瑩的寶石中央,散發(fā)著可愛的光暈。
    不得不說,這份禮物很用心,照片里女兒天真可愛,笑得很爛漫。
    “收下吧!就當(dāng)是朋友之間的送禮,給鶯鶯留個紀(jì)念?!鳖櫝幹统琳f道,目光透著期待。
    “謝謝?!碧K晚看著這個擺件,點(diǎn)了點(diǎn)頭。
    顧硯之提著另一個袋子,“這是送給鶯鶯的,等她回家自己拆。”
    說完,顧硯之拿出一個絲絨盒遞給一旁的楊嫂,“楊嫂,這是你的?!?
    楊嫂受寵若驚地看著禮盒,“顧先生,我哪好意思收您的禮物?。 ?
    “收下吧!”顧硯之勾唇一笑,放在她的手上,楊嫂激動地打開盒子,看著一條鑲金的寶石項(xiàng)鏈,激動不已,“謝謝顧先生,托您的福了?!?
    說完楊嫂看向了蘇晚,一時又不敢收下這禮物,蘇晚沖她點(diǎn)了下頭,這是顧硯之送給她的,她沒有任何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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