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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穩(wěn)再一次重重地壓下。
    “住手,我讓你住手知不知道?!惫陪鲽S急聲大喝起來。
    “你算個什么東西?!?
    陳穩(wěn)猛然抬起頭,盯著古泠鳶冷冷一吐。
    同時間,鎮(zhèn)世鼎在眾人的注視下,重重地轟在了陳修的身上。
    轟!
    隨著一聲炸蕩,陳修整個人直接被鎮(zhèn)成了血霧。
    五重天王境,就這么死了?
    生死境殺天王境?
    這他媽比樓蘭勝雪還要夸張啊。
    現(xiàn)場的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部懵了。
    尤其是莫沉雪,整個人扼制不住顫抖著。
    她可沒有忘記,陳穩(wěn)與她女兒還有一戰(zhàn)呢。
    而她還用自己的名譽當(dāng)作賭注,讓陳穩(wěn)答應(yīng)下這場約戰(zhàn)。
    但現(xiàn)在,她慌了。
    自己女兒,真的還能壓過這種怪物一頭嗎?
    反正,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沒有了之前的自信。
    “你在找死,找死?。。 ?
    經(jīng)過短暫的死寂后,古泠鳶徹底癲狂了起來,看著有些不顧一切的樣子。
    隨即,她又朝溫沉冰咆哮起來:“滾?!?
    溫沉冰不為所動,冷冷地看著古泠鳶。
    “不滾,那就開戰(zhàn)?!惫陪鲽S的理智完全被憤怒吞噬了。
    溫沉冰眼皮一抬,“那就開戰(zhàn)好了?!?
    說著,便見她話鋒一轉(zhuǎn),“葉族所在。”
    “在!在!在!”
    頓時間,殺聲四起,一道道黑影從半空中跨出,很快便將整個天穹圍得水泄不通。
    這……
    看著眼前這狀,不僅圍觀的眾人臉色狂變,就連姬輕影等人的臉色也變了。
    要知道,這一戰(zhàn)真的打起來,那完全收不了場子了。
    帝族盡出,那用天傾來形容,也一點不為過。
    哪怕要真打,那他們樓蘭古國也絕不能成為戰(zhàn)場。
    看著溫沉冰不似作假的表情,古泠鳶反而漸漸冷靜了下來。
    為了給一個小小的弟子找回場子,而引起兩勢力的大戰(zhàn)。
    別說她擔(dān)待不起這個后果了,就是她這種利己主義者,也絕不可能去做的。
    念及此,古泠鳶突然怒極而笑了起來,“哈哈,你們?nèi)~族果真好志氣,竟為了一個這么自私自利的人,做到如此地步。”
    “我古泠鳶也算是一個見多識廣的人了,但今天還真就長見識了?!?
    說著,她的目光便落在遠(yuǎn)處的陳穩(wěn)身上,“因為仇恨我,報復(fù)我,而濫殺無辜?!?
    “試問,心毒如此的你,又有什么資格堂而皇之地活在這個世上?!?
    “你,不僅欠我徒兒一條命,還欠天下人一個正道?!?
    “今天我當(dāng)著天下人的面發(fā)誓,只要有活著的一天,必替陳族清理門戶,還天下一個朗朗乾坤?!?
    此話一出,現(xiàn)場的氣氛再一次變得怪異起來。
    雖然古泠鳶這些話有找臺階下的嫌疑,但這話也確實沒有說錯。
    經(jīng)過陳穩(wěn)無故強殺陳修一事,他們也更加確信外面對于陳穩(wěn)的傳了。
    而這種性格的陳穩(wěn),活在世上也確實是一個潛在的危害。
    一時間,他們對陳穩(wěn)僅存的好感,也消散殆盡了。
    “姐,你覺得他是這樣的人嗎?”嬴安秀不由朝嬴安瀾問道。
    嬴安瀾盯著陳穩(wěn)許久,才道,“我們每一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自己感覺才重要?!?
    “其他人說什么,也僅僅是符合他個人的利益而已。”
    “那我覺得他不是?!辟残悛q豫一下,才道。
    嬴安瀾沒有回應(yīng),但在她臉上看不出一絲對陳穩(wěn)的厭惡之色。
    “老子要殺誰,與你何干,與天下人何干。”
    陳穩(wěn)的聲音,突然悠悠響起。
    嗯???
    眾人立時聞聲看了過去。
    只見,陳穩(wěn)抬步走了過來,再次悠悠開口道,“替陳族清理門戶,替天下人找公道,敢問你是什么身份什么東西?”
    “天下人要公道,我自己來給,至于你給老子滾一邊去。”
    自己來給?
    這什么意思?
    難不成這事還有什么內(nèi)幕???
    眾人頓時一震,盡是不解地看著陳穩(wěn)。
    顯然,他們也從陳穩(wěn)的語中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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