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再不來,我這我這客人全跑光了啊,這下好了,這下可好了!”
他搓著手,臉上笑開了花。
“狗日的趙老溝,讓他們得瑟幾天不成樣子了,看我把人奪回來。”
陸峰直接把那顆熊頭往金三牙腳前一扔,發(fā)出一聲悶響。
他聲音平淡,開門見山道。
“別廢話,東西呢?”
“有,必須有!”
金三牙點頭哈腰,連忙轉(zhuǎn)身扯著嗓子朝后面喊。
“二狗,快,把車推出來?!?
那小弟應(yīng)聲從后面一個破棚子里,將一輛嶄新的鳳凰牌自行車推了出來,車身蹭亮。
“陸爺,你瞧瞧,嶄新的剛上的油,絕對一點毛病沒有?!?
金三牙邊說邊指著自行車,滿臉堆笑道。
就在這時,旁邊那個絡(luò)腮胡漢子聞聲看來過來,隨即看清了地上的熊頭。
再看到那輛嶄新的自行車,臉色瞬間變了,他想起自己的賭注。
這人,真特么把熊瞎子宰了??!
隨即,他立馬開始卷攤子,拔腿就往反方向跑,想著跑路了就不用兌現(xiàn)賭約了。
陸峰眼角余光一直沒離開過他,就在那漢子轉(zhuǎn)身,腳剛抬起來的時候。
陸峰同樣跟著動了。
旁邊的大運看著一愣,峰哥這是要干啥。
他幾步就追到那漢子身后,右腳抬起,精準踹在那漢子撅起的屁股上。
“哎喲”
“疼疼疼”
一聲慘叫。
絡(luò)腮胡漢子被這一腳踹得躺在地上,臉朝下摔在泥地上,啃了一嘴泥。
他捂著劇痛的尾椎骨,痛得蜷縮起來,連哼都哼不利索了。
陸峰看著他,冷冷道
“還想跑?”
“想的倒是挺美,狼皮襖子我自己去拿?!?
那漢子嚇得魂飛魄散,哪里還敢反駁,只能任由他了。
連滾帶爬地掙扎起來,指著自己剛才丟下的破布卷。
“在在那兒,皮襖子,我認輸,認輸!”
陸峰不再看他,走到那破布卷旁邊,抽出一件狼皮襖子。
拿到手,沉甸甸的,也沒啥瑕疵,是個不錯的狼皮襖子。
隨即對張大運揚了揚下巴,扔了過去。
“大運,幫我拿著。”
他拿了過來,隨即卷了起來,拿在手上,跟在陸峰旁邊。
見東西拿好,陸峰走到自行車旁,檢查了一下鏈條和剎車,確認無誤。
他拍了拍車座,對金三牙道。
“謝了。”
金三牙連忙擺手,但打心底還是心疼,這次真的大出血了。
“以后這片地界,還得仰仗您照應(yīng)啊?!?
陸峰沒再理會,跨上那輛嶄新的鳳凰二八大杠,腳下一蹬,車輪轉(zhuǎn)動。
“不錯,是挺不錯”
“這車倒還可以?!?
體驗了一番后,陸峰腳步未停,走向旁邊的金三牙,問道。
“剩下的熊肉,收不收?”
聞,金三牙眼睛又是一亮,熊肉,這可是硬通貨,比尋常的野味稀罕多了。
他連忙小跑著跟上幾步,臉上堆著笑,語氣卻帶著點為難。
“好東西啊,當然想收,只是”
他搓了搓手指,壓低聲音道。
“不瞞您說,剛弄來這自行車,手頭現(xiàn)錢是真不寬裕了,您看剩下的肉,我用票證抵一部分,成不?”
“糧票、布票、工業(yè)券,都好說,保證不讓您吃虧!”
聞,陸峰頓了一下,側(cè)頭瞥了金三牙一眼,似乎衡量了一下。
現(xiàn)金固然好,但票證在眼下也是硬通貨,以后還要給媳婦和丫丫搞身新行頭。
他點頭,簡意賅道。
“行?!?
“好嘞,陸爺爽快?!?
金三牙大喜過望,立刻扯開嗓子朝自己兩個小弟吼道。
“你兩個蠢驢,還特么愣著干啥,跟陸爺走,去把那頭熊瞎子給老子抬回來。”
“手腳麻利點,剝皮卸肉,仔細著點,都是錢?!?
兩個小弟被吼得一激靈,趕緊應(yīng)聲。
“是,三爺?!?
他們趕忙從棚子里翻出兩把鋒利的小刀,幾條粗麻繩和兩個大背簍,小跑著趕來。
陸峰不再多,推著自行車,朝著那山林深處折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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