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臨雪努力控制住內(nèi)心的震撼,才沒讓自己表現(xiàn)出來。
鳳燼不是幾個人里最單純的人嗎?
五百年的時間,把人變成黑心芝麻湯圓了?
鳳燼不知自己陰暗的心聲被聽到了,清亮的眸看過來。
“是要拜我為師嗎?”
表面的澄澈和內(nèi)心的陰暗形成鮮明對比。
晏臨雪閉了閉眼,沒再猶豫一下,扭頭就往謝清弦的方向走過去。
玄冥和鳳燼兩個臭小子,一個比一個更變態(tài)。
謝清弦雖然過于聰明,但至少是個正常人。
晏臨雪長長舒了一口氣,朝謝清弦行禮。
“師尊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謝清弦呼吸有一瞬間的凌亂,眼底似有微光點(diǎn)點(diǎn)亮起。
見少女規(guī)規(guī)矩矩要行禮,身體比腦子更快一步反應(yīng)過來。
他伸手將人托住:“不必行禮,從今日起,我……”
他覺得像在做夢,悄悄緩了一口氣,才說出下半句話。
“我就是你師尊了?!?
嗓音依舊平靜,所有驚濤駭浪都被妥帖的藏在心里。
雖不確定她就是雪尊,但不管如何,這是第一次。
第一次在有其他人在場、而且還暗戳戳爭寵的前提下,選擇了他。
鳳燼猛地站起來,高高束起的發(fā)晃動著,震驚又意外。
“晏臨雪,你上次不是說會選我做師尊嗎?”
玄冥也上前一步:“本尊將你帶回來的,為何不選我?”
晏臨雪左右被兩人圍住,前面是謝清弦,身后是高臺的圍欄。
無處可逃。
她再次慶幸自己沒暴露身份。
否則,以幾個人現(xiàn)在的實力,和她現(xiàn)在可憐的那點(diǎn)修為,怕是現(xiàn)在就會被三人生吞了。
她清了清嗓子,理直氣壯的看向鳳燼。
“您上次說,在我能修煉前不殺我,可現(xiàn)在我已是凝氣期,難保您不會找機(jī)會殺了我?!?
“就算為了自己小命著想,我也不該拜您為師吧,鳳長老?”
鳳燼被噎了一下,半晌沒想出反駁的話來。
晏臨雪又看向另一邊的玄冥。
“至于玄冥尊者,您將我?guī)Щ貋頃r,警告我不要出現(xiàn)在您面前,我不是在好好遵守嗎?”
“您為何又不滿意了?”
玄冥張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
謝清弦唇角溢出很淺的笑,又很快恢復(fù)平和。
“走吧,往后你隨為師住在溯光墟主峰?!?
晏臨雪被謝清弦拉著離開。
剛走出去一步,另一只手就被急切拉住。
“不可以,我不同意?!?
鳳燼臉上帶著執(zhí)拗,用力攥住她的手,不肯松開。
而她被謝清弦拉住的那只手,臂彎處被玄冥握住。
“本尊也不同意?!?
“晏臨雪,你現(xiàn)在就拒絕謝清弦,和本尊回去?!?
剩下幾個長老面面相覷,生怕這場爭斗會波及到自己,紛紛離開。
高臺上只剩下互不相容的幾人。
謝清弦看著寸步不讓的兩人,眼底生出幾分不耐。
但很快,他眼中閃過一絲光澤,拉著晏臨雪的手放松幾分。
“我不會強(qiáng)迫你做任何選擇,你也可以反悔,選其他人?!?
鳳燼氣急敗壞的抬手,狠狠一拳打在謝清弦臉上。
“我最討厭你這副虛偽的嘴臉!”
“現(xiàn)在松手,否則-->>我不介意和你打一場。”
玄冥瞇起眼眸,尖銳的冰錐對準(zhǔn)鳳燼和謝清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