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一時間,武場更加安靜了。
弟子們震驚的看著這一幕,心中迷茫。
諸多宗門勢力心中嘖嘖稱奇,這一趟道天宗真是沒白來,熱鬧一樁接著一樁啊。
嗯?
柳云間等核心長老亦看向趙亭,眼神閃爍。
“趙亭,你這是何意?”
柳云間的語氣有些冰冷。
趙亭低頭惶恐道:“回大長老,此人名陳尋,乃趙亭凡俗的朋友,其頭腦異于常人,還望能饒他一命!”
凡俗的朋友?
凡俗的朋友怎么在道天宗?
這是縈繞在所有人心中的疑惑。
沈鶴自知逃不過了,從隊列中快步走出,跪伏顫聲道:
“回大長老,陳尋乃無靈根的凡人,沈鶴擅自答應(yīng)趙亭之請,將其帶回宗門,安置在雜役峰,沈鶴本想等加封典禮后將此事上報,怎料忽然發(fā)生這種事,沈鶴請罪!”
柳云間察覺到兩旁宗門勢力的異樣眼神,眼皮忍不住一跳。
這簡直是笑話!
柳云間深知此刻不能在繼續(xù)下去,以免出現(xiàn)更多意外,至于如何處置這些人,還得等拜師儀式后。
就在柳云間開口準備說什么時,一直未說話的南宮堯開口了。
“好了,此事到此為止,拜師儀式繼續(xù)?!?
眾人見宗主的神情沒有絲毫動怒的樣子,不禁感到疑惑。
“桀桀桀!”
陳尋邪笑一聲,轉(zhuǎn)身負手,蹦跳著往山下去了。
柳云間命令道:“別讓此人跑了,先將此人抓住,事后再算?!?
“呃是!”
那名外門執(zhí)事聞,立馬朝著陳尋追去。
南宮堯眼睛一瞇,道:“大長老,本宗說此事到此為止,你可是沒聽見?”
宗主一發(fā)話,外門執(zhí)事頓時腿一軟,不敢動了。
而柳云間聽聞南宮堯的語氣,亦是心中一顫,忙躬身道:“是,宗主?!?
別說柳云間了,此時武場上,所有弟子和長老,包括各宗勢力都有點懵。
“好了,繼續(xù)拜師儀式吧,鼓......便不用擊打了。”南宮堯擺擺手道。
“......”
“是!”
隨后,拜師儀式繼續(xù)進行。
各長老,乃至各宗門勢力主,都對趙亭祝賀,說些勉勵之詞。
全程,唯有南宮堯心不在焉,余光時不時看向陳尋離開的方向。
南宮堯很確定,那......就是當(dāng)日在小河峰頂遇到的那位前輩,想不到來到了他的道天宗。
卻不知為何,那位前輩好像變了一個人,對了,方才聽說什么腦子異于常人,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莫不是前輩在以一種他不懂的方式l驗生活?
南宮堯雖然面不改色,但心中是萬分激動的。
他剛才差點就沒忍住上前行禮了,可一想到武場上人多眼雜,最重要的是,有各家宗門勢力在此,便沒那么讓了。
南宮堯深知,那樣讓,只會給前輩其惹來諸多沒必要的麻煩。
那日,在小河峰頂,前輩說走就走了,南宮堯遺憾了很久。
但如今,前輩就在他的宗門,南宮堯暗暗下定決心,此番說什么都要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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