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他們四個,一人一頭豬,剛剛好。
至于陳尋,這會兒還在外面酒樓舒舒服服地睡覺呢。
榮福家。
早起的榮福春風(fēng)得意,記臉笑容。
昨晚,他總算是讓了一把真男人,沒有比這更開心的事情了。
榮福在小院開心地磨著殺豬刀,忽然聽到里屋傳來一陣陣干嘔。
當(dāng)即愣了愣,連忙放下刀,跑進(jìn)去,看著捂著嘴的徐鶯鶯,關(guān)心道:“鶯子,你怎么了?”
榮福心中緊張,不會是昨夜他太用力了吧?
畢竟壓抑了這么多年,忽然那樣,他也有點(diǎn)沒把持住。
徐鶯鶯面容苦澀,咽了咽上喉的酸水,道:
“大福,我一陣犯惡心,想吐卻吐不出來,莫不是吃壞肚子了?”
榮福懵逼,道:“不可能啊,昨天的晚飯,陳仙師他們和我都吃了啊,不提陳仙師他們,我也好好的啊,沒有啥不舒服的。”
“嘔。”
徐鶯鶯忽然又干嘔一下,太難受了。
“切記此丸的效果立竿見影,如果徐姨明日就有喜了,榮叔也莫要驚訝?!?
就在這時,榮福迷迷糊糊想起了昨晚陳尋說過的話,反觀自家媳婦現(xiàn)在這樣子,瞳孔逐漸收縮起來。
真的假的?
不會吧?
榮福心跳加快,驚喜涌上心頭,忙上前攙扶住徐鶯鶯,期盼道:
“鶯子,你不會懷上了吧???”
啪!
話一落,榮福就挨了一記重重的巴掌!
榮福懵逼了。
只見徐鶯鶯眼含淚水憤怒地看著他:“大福!你說的是什么胡話!我徐鶯鶯是一個守本分的女人!我...我對你太失望了!”
榮福反應(yīng)過來,忙道:“不不不,鶯子,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跟你說......”
隨后,榮福將陳尋給他藥丸的一系列事情一說。
徐鶯鶯才冷靜下來,摸著腹部,又是驚喜又是忐忑,顫聲道:“可...可是......”
“哎喲,哪里有這么多可是啊,人可是仙師啊,是與不是,我們?nèi)タ纯创蠓蚓椭懒耍 ?
榮福急聲道。
“好...好...”
隨后,榮福夫婦就急匆匆往外走去。
恰逢陰絕情等人扛著豬回來。
“榮老板,老板娘,我們豬都扛回來了,你們這是要去哪兒?”
陰絕情狐疑道。
榮福尷尬笑道:“辛苦四位仙師了,沒來得及告訴你們,今日有要緊事,歇業(yè)一天,見諒見諒?!?
榮福夫婦朝著陰絕情四人連連躬身,隨即小跑著離開了。
?。?
看得陰絕情四人是記臉懵。
“呃,那這些豬怎么辦?”姬無蒼臉一垮。
陰絕情沉吟道:“既然如此,那只能將這四頭豬先送回養(yǎng)豬園了,算它們今兒個運(yùn)氣好,”
“好!”
四人互視點(diǎn)了點(diǎn)頭,于是扛著豬朝著養(yǎng)豬園的方向折返沖刺而去。
四人能明顯感覺到,肩膀上扛著的豬,似乎松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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