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尋話語落下,天地間變得寂靜。
眾修士的瞳孔深深縮起,不可置信地看著陳尋。
這是何意?
此人真要單挑他們六大宗門全部?
且不提血煞魔宗有著一名渡劫后期的大修和六名合l期的長老。
霸天閣等五家一流宗門雖然宗主皆亦不在,但加起來亦還有化神初期十余人,元嬰期數(shù)十人,至于結(jié)丹期和筑基期則更多。
這等陣容,在整個南天,誰人敢說孤軍一戰(zhàn)?
恐怕也只有眼前這個大不慚的青年了吧。
如果此間誰信,估計(jì)也只有陰絕情四人了,他們深知先生有多神秘。
不懼修士最害怕的雷劫,化腐朽為神奇手搓仙丹等一件件事情都是匪夷所思的。
當(dāng)然,心中仍不可控制地泛起些許忐忑,畢竟六大宗門的陣容堪稱恐怖,算是他們有史以來見到的最強(qiáng)陣仗了。
“陳道友,你想好了?”
郝高回過神,盯著陳尋,語氣逐漸冰冷。
陳尋淡笑道:“記住,爾等只有一招的機(jī)會,當(dāng)然,我心情還不錯,除了郝高外,誰人若此刻退去,我可以網(wǎng)開一面不計(jì)較。”
空間再度一靜。
眾修士眼神逐漸出現(xiàn)譏諷,根本沒將陳尋的話放在心里。
郝高眼神閃爍一陣,忽然仰頭大笑。
“哈哈哈哈!陳道友口氣倒不小,本座渡劫后期修為,加上此間眾多修士,饒是渡劫期巔峰來了都得怯戰(zhàn),你又焉敢?渡劫巔峰已是此方天地的至高,你又憑什么?”
陳尋卻沒有跟其多說的念頭,只是輕聲道:“五息時(shí)間,你們再不動手......那就別動手了?!?
聞,郝高眼神一寒,低沉道:“本座自問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會以多欺少,且讓本座以術(shù)法神通會會你!”
說完,豎指而起,l內(nèi)靈力運(yùn)轉(zhuǎn),一聲低喝響徹天地:“降雷術(shù)!”
霎時(shí)間,天穹陰云堆積,天地色變!
陰云間,悶雷滾滾,電弧閃爍,噼里啪啦!
觀那場景,竟好似有修士渡劫,引雷而下!
這一幕,看得炎城百姓臉色慘白,身軀瑟瑟發(fā)抖!
這就是修仙者,呼風(fēng)喚雨甚至引雷,無所不能!
城民們卻不知,郝高這種已經(jīng)是此方世界的巔峰修士,渡劫后期,已是有了初步溝通天地的本領(lǐng)!
換作渡劫后期以下的,無一能讓到引雷這種程度。
通一時(shí)間,在場修士皆是心中酥麻,驚恐地望著天穹。
天...天雷!
居然是天雷!
這就是渡劫后期大修的實(shí)力嗎,太恐怖了!
不過好在,由郝高宗主施展,鎖定之人乃那陳尋,否則他們要嚇?biāo)?,畢竟天雷可不是開玩笑的。
陰絕情四人亦面色變化,眼中閃過一抹驚懼。
渡劫期到底有多強(qiáng),他們并沒有太大的概念,直到看到郝高引動天雷,心中才有了些概念。
“怎么辦?這可是修士最怕的天雷啊,雖然跟天劫不能一概而論,但終究是天雷!先生可有危險(xiǎn)?”
姬無蒼略有些焦急地傳音問道。
南宮堯亦心中擔(dān)憂。
反觀段滄海和陰絕情,卻十分自信。
“你們放心吧,或許你們不知道,那日段宗主渡雷劫,先生可是全程都處在雷劫區(qū)域中的......”陰絕情意味深長道。
什么?!
還有這回事?
姬無蒼和南宮堯暗驚。
怪不得。
他們那日就好奇先生是何時(shí)到來的,原來......
此時(shí)。
郝高看向陳尋,愣了一下,見陳尋仍是那副無動于衷的表情,心中不由愈發(fā)惱火,終于繃不住了,充記殺機(jī)道:
“陳尋,本座看你裝到什么時(shí)侯!本座倒要看看你被天雷劈的時(shí)侯還是不是這副令人討厭的表情!”
說罷,郝高猛地指向陳尋,厲喝道:“降雷!?。 ?
見狀,所有人臉色一變,猛地捂住耳朵!
然而天穹烏云翻滾,悶雷陣陣,卻沒有雷電劈下。